方丙辰猶豫半天還是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你說的沒錯,這種技藝是已經失傳了!”秦宓唇角弧起好看的弧度,“但是,現在的人不會,不代表以前的人也不會。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那個人,讓他教你該怎么做,放心吧,他會去找你的。”
秦宓唇角的笑意有些神秘,神秘中還帶著一絲若有如無的森然。
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瞬間爬滿了整個脊背,方丙辰上下牙齒忍不住微微有些發顫。
他愣了半天,直到秦宓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了,這才恍然回神,卻猛的想起另一件事,咬了咬牙,大步追了上去。
“還有什么事?”秦宓微蹙了下眉頭,她之所以嚇唬方丙辰,就是怕他再死纏爛打讓自己無法脫身,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膽量追上來。
“那個,我……我……”方丙辰臉頰漲得通紅,抓耳撓腮的支吾著,一臉難為情的模樣。
“有事直說。”秦宓白了方丙辰一眼。
“我……有一個朋友……的爺爺,得了很嚴重的病,所有的醫院都沒有辦法了,說他最多撐不過一年,我那個朋友非常孝順,你看,能不能替他,去看看病,不麻煩的,他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
方丙辰眸光一個勁兒的閃爍,很明顯再遮掩著什么。
“什么朋友?他爺爺是做什么的?得的什么病,具體住在哪兒?”秦宓冷眼看著他,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問。
“這個……具體的我也沒打聽,他爺爺,他爺爺好像是個領導,有一點點來頭,所以……”
方丙辰語無倫次,說了半天,一句重點都沒說清楚。
“恐怕你那個朋友根本就沒認識幾天吧,你是不是有求于人家,自己找不到門路毛遂自薦,這才糊弄我去看病?”
秦宓斜了方丙辰一眼,方丙辰雖然纏人,卻是心里擱不住事的性子,平時擺慣了豪門大少的譜兒,能讓他拉下臉來哀求,又明顯十分忌憚的人,絕不是一般的人物。
“你咋什么都知道?”方丙辰心里簡直都有些發毛了!
“我想不知道都難,看你這一臉便秘的樣子我就明白了,能讓你這個大少爺都難以高攀的人物,肯定有所求,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別和我墨跡!”
“這女人真是目光如炬……太厲害了吧……”方丙辰心里默默嘟囔了一句,把心一橫,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其實,方丙辰并不是像表面上這樣整天花天酒地玩世不恭,他也很想盡心盡力幫兩位爺爺的忙,讓他們看重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奶奶的病,沈老爺子沒心思打理公司,導致各個部門都出了問題,特別是去年組建的一個項目,發生了巨大的變動,為了這個項目,沈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資金,一旦失敗,損失將無法估量,方丙辰不忍心看爺爺一輩子的心血付諸東流,便想方設法利用人脈四處打聽,最后終于打聽到一個可靠的消息,某個大人物掌握著這個項目的決定權,據悉,他已經偷偷來到了n市考察,可以這樣說,他的決定掌握著這個項目的最終歸屬。
據說,除了沈家,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接觸這個大人物,一旦被別的集團捷足先登,失去這個項目,沈家的必將損失慘重。
方丙辰再也坐不住了,想盡一切方法,幾乎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砸了進去,好不容易打聽到一點可靠的消息,據悉,這個大人物是一個老將軍,為人剛正不阿,十分正直,想打動他并不難,只需拿出真正的實力和誠意即可,只是他的行蹤十分隱秘,也不會見任何訪客,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一個集團能通過任何一種渠道和他會晤過。
方丙辰并不死心,繼續拖門路找關系,后來,還真被他打聽到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