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的望眼欲穿好不容易把您給盼來了,秦小姐,您就幫幫我吧!我求求您了,只要您肯指點指點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讓我當牛做馬,陽奉陰違,視死如歸都不在話下,我保證從今兒開始,什么都聽您的……你說啥是啥……哎,秦小姐您別躲啊,我真的只是崇敬您,愛慕您,真沒別的意思……您去哪兒這是,您別走啊!您……啊!哎呦!踹死我了……您……真厲害,這一腳踹的我五臟俱焚,怒火中燒,更讓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四通八達……”
“停!s!閉嘴!有完沒完!服了……行行行,我幫你,我幫你想辦法好不,親,我求你了,別嘚吧嘚吧亂用成語了……”
秦宓欲哭無淚,這個方丙辰咋這么纏人!轟也轟不走,躲也躲不開,踹他一腳還能踹出滔滔不絕連綿不斷的敬仰來……
“你答應了!太好了!”方丙辰捂著肚子雙眼爍爍放光。
姜還是老的辣!倆個爺爺的建議太管用了!
秦宓,果真扛不住糾纏!
先前他還擔心呢,自己真要是死纏爛打她會不會扎死自己,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這……應該就叫做……
好女怕纏郎吧!精辟啊!
中國的文字,果真博大精深……
……
先不管方丙辰如何引經據典亂用俗語,屋內,沈老爺子的臉色此刻已然變得非常的難看。
能看出他幾乎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卻還是強自壓抑著憤怒。
身體卻因為過度抑制而有些微微發抖。
“汶浣,你的身體才剛恢復,現在去廟里住,實在不方便治療,不如等修養好了再說吧,好不好?”
沈老爺子額頭上的青筋高高鼓起,在他對面的地板上,跪著個滿頭白發的瘦弱女子,身上穿著沈家傭人通用的中式服裝,眉眼間的神態卻一點兒都不像個下人,很有些高高在上的姿態。
“大哥,你別責怪阿柳,是我非讓她說的……”
床鋪上,佝僂的背影強撐著坐了起來。
剛一開口,便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
“汶浣,你起來干嘛,快躺下,你不能生氣,我……只是問問,沒怪她,只要你別動怒,我……我不追究便是。”
沈在天一腔怒火瞬間化成烏有。
上前一步扶住汶浣。
“我想坐一會兒,總躺著不舒服。”汶浣捂著胸口,眉頭微蹙。
“好,那就坐一小會兒,來,靠在坐墊上,有話慢慢說,別使性子,你現在真不能再折騰了,聽我的吧!等你好了,想去哪兒都行,現在,必須好好修養,先治好病。”
“大哥,你別擔心,我現在好多了,真沒什么大礙了!那件事,因我而起,一拖再拖……咳……我已經很對不起你了!不能再對不起沈家,你就讓我走吧!”
“汶浣,你怎么還相信那些無稽之談!那些都是她故意編造出來騙你的,都是假的,子言都死了這么多年了,尸骨無存!怎么可能留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