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從丘山那次以后,我當時以為你出事了!便一口氣喝了小半瓶血靈芝,后來整個身體就像爆炸了似的,可能我太憤怒了,竟然抵御住了精華中狂躁暴虐的氣息沒有發狂,從那次以后,我的身體就逐漸開始好轉了,僵硬的時間越來越短,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我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不管怎么樣好了就好,宓宓,答應我,下次萬萬不能再喝這么多了,貝兒說這東西副作用太大,即便你體質特殊,也不能大量服用。”
“那你也得答應我,不要動不動就用犧牲自己的方式救我,如果你出了事,留下我一個人還有什么意義?”
“嗯,我記住了!宓宓,放心吧!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永遠都不會。”
秦奕用盡全力攬著懷里的人,手指緊緊扣著她的手。
秦宓弧起嘴角,這男人是傻了嘛,還再也不會離開?從認識他那一天起,他不是一直死纏爛打想盡一切方法留住她么?何時離開過?
……
秦宓再次睜開眼,秦奕已經不在了。
床鋪上似乎依舊殘存著他的味道,餐桌上擺放著她愛吃的早點,還有一張便條。
“宓宓,我幫你請假了,乖乖在家里休息,等我回來,晚上見。”
“……”秦宓無可奈何揉了揉太陽穴,咱們的秦大隊長,還是一如既然的霸道,也不問問她有什么安排竟直接替她請假,他也不避避嫌,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在他家里過夜了嘛!
哎,算了算了,反正也解釋不清了!是他們怎么議論。
這段時間的確有些累,能休息一天也好,正好可以琢磨下怎么幫方丙辰那個倒霉的孩子修復沁園。
打定注意,愉快的用完早飯,秦宓本想替秦奕收拾一下房間。
里里外外轉了三圈兒,連沙發底下都一塵不染,所有的地方均井井有條,干凈利落的實在沒有可收拾的地方。
咳……
除了臥室里的床被自己蹂躪的有些慘不忍睹。
看著幾乎摞在一起的兩個枕頭,腦子里幾乎不受控制的,反復想著昨晚他的一舉一動,他的眉梢眼角,還有他指間唇畔的氣息。
想著想著,秦宓捂著臉倒在床鋪上,四腳朝天踢騰了起來。
“叮咚,叮咚!”剛踢騰了幾下,門鈴卻忽然響了起來。
“咦?”有人敲門?
秦宓一個鷂子翻身從床上蹦了起來。
難不成秦奕去而復返?
可他不是會忘記帶鑰匙的性格啊!
“請問,這里是何北的家嗎?”
門外,立著一個滿臉憔悴的女人,她的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兒,頭發滿是油污,身后背著一個臟兮兮的帆布包。
“你找錯了。”秦宓搖頭,剛要關門,那個女人卻一伸手擋在門框上。
“你要干嘛!”秦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明明就是這兒,11號,怎么會錯?
女人從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張折疊的很整齊的紙片,打開。
秦宓掃了一眼,紙片的邊緣幾乎已經爛了,上面的字跡也已經模糊不清。
“于康路?你找錯了,這是康寧路,差了一個字。”
“康寧路?”女人眸光微微一怔,“我不記得有康寧路啊!”
“你再好好想想,或者給你要找的人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秦宓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她的五官還算精致,穿著打扮卻有些不倫不類,復古風的反翹式中長發,短袖旗袍,配著破舊的牛仔褲,腳上提拉著破了洞的白球鞋。所有的衣服均又臟又舊,渾身上下都是灰,猛一看好像剛從土坑里被刨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