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云不得已也只好跟著走了出去。
沈在天一言不發的返回屋內,其余人也快速離開了院落,不多時,小小的沁園中,只剩下方丙辰和秦宓兩個人。
“爺爺,師父……”方丙辰委屈的不行,自己受了這樣的侮辱,他們竟然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要他磕頭認錯才能原諒他嗎?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難道,真要下跪認錯才行?
丟死人了!
絕不!
可如果不認錯,恐怕他們真會把我送回英國吧!
那樣的話,自己的雄心壯志滿腔報復豈不都化成了無有。
自己這次回來的初衷豈不付諸東流?
算了,豁出去了,磕頭就磕頭,丟人就丟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哎!虎落平川被犬欺!
我方丙辰受此奇恥大辱必將……
方丙辰腦海中一個念頭接一個念頭的往外冒,一張臉,表情扭曲,表情夸張,活像個小丑。
“什么感覺?”
耳畔,忽然想起了秦宓清淡的嗓音。
“什么什么感覺?”
方丙辰腦子正亂成一團,也沒防備秦宓會問他這樣的問題,順嘴溜出一句疑問。
話一出口自己又驚覺不對勁兒,氣鼓鼓瞪向秦宓。
卻發現她的表情好像也變了。
剛才還一副高高再上,小人得志的表情,現在又恢復了最初剛遇到她時的樣子,清冷平靜,略帶一點點孤傲。
裝什么圣女!呸!一肚子壞心眼兒。
方丙辰內心憤恨不已。
“被人污蔑的滋味感覺好嗎?”秦宓似乎沒看出他的鄙夷,自顧自又問。
“哼!”院子里已經沒人,方丙辰自然也懶得假裝。
“自己不與勿施于人!”輕輕的一句話,說的方丙辰心臟猛的一動。
“你……什么意思?”
“知道爺爺為什么對你失望嗎?”秦宓淡淡看著他。
方丙辰嘴唇顫動幾下,說不出話來。
“沁園是什么地方?沈老爺子沒開口,僅憑我一個外人,能指使的動他們拆了這扇門嗎?”
“這……”
方丙辰一愣,她這話好像也不無道理。
“老夫人雖然救治了過來,但她失血嚴重,體質虛弱,急需輸血治療,而這間古宅陰氣太重,明顯不合適修養,她現在根本受不得顛簸,除了把門拆掉將整張床移走,你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嗎?”
“……”方丙辰有點懵。
“你口口聲聲指責我毀掉了沁園,可你捫心自問,這一切是我做的嗎?沁園再有價值,相較兩個老人家之間的真情,哪一個更重?你的指責謾罵詆毀對我來說,并不算什么,可在他們眼中,你的行為很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