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師,可不敢!”諸葛恪一溜小跑,滿臉慚愧的跑到秦宓面前,彎腰弓背,一臉恭敬。
“叫我諸葛即可,秦大師,打擾到您實在抱歉,我一定好好罰他!”
“大師?”
“大師!”
這一下,連秦宓也楞在了原地,方丙辰簡直都要瘋了,這臭丫頭什么時候成大師了,連爺爺都要討好她!
“嗯,秦大師!”諸葛恪臉上浮起十二分的恭敬,“我自知資質愚鈍,雖受了您的教誨卻沒資格稱您一聲老師,但在我諸葛恪的心中,已經把您當成了恩師,現在晚輩不敬,諸葛恪實在難辭其責,小云,還不把那個死小子拎過來,要打要罰,全憑秦大師處置!”
諸葛云也傻了,不知該聽還是不該聽,也不知道該稱呼秦宓什么了,躊躇半天,愣是一句完整話也沒說出來。
“師父,爺爺,你們都瘋了啊,這個臭丫頭算哪門子大師!”方丙辰終于緩過神來,“就算她瞎貓碰上死耗子治好了老夫人的病,那也是湊巧,以她的醫術和人品,根本沒資格讓您稱呼她一聲大師!她,她就是個騙子,不折不扣的騙子!”
方丙辰一激動也開始有些口不擇言。
這次,沒等諸葛恪動手,諸葛云直接抬起手又抽了他一個大嘴巴。
這一巴掌抽的可比第一個用力多了。
方丙辰稀里糊涂,他可心知肚明,懂得顫針之術,又能在這么短時間治愈這樣嚴重的疾病。
秦宓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說不準就是那個隱士家族的核心人物。
丙辰這孩子太不知輕重了,竟然置疑她的醫術和人品,簡直不知死活!
“你說我是騙子?”
秦宓面色一沉,自己似乎沒得罪這個姓方的吧!為什么要詆毀她。
“小兔崽子還敢胡說八道!”諸葛恪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要不是當著秦宓的面他真想沖過去狠狠抽這小子幾巴掌。
他拼了命的討好都沒巴結上呢,這小混蛋卻在這兒作死,他怎么這么倒霉啊,任由兒子收了個這么不靠譜的家伙當徒弟,虧他還心心念念想讓他跟著自己學醫術。
“就算她不是騙子,可她做的也太過份了!”連挨兩巴掌,捂著腮幫子,方丙辰心里窩火,卻也不敢再出言不遜,可他還是不服氣,這女孩兒有哪點了不起了,他真搞不懂師父和師爺爺為啥這樣維護她貶低自己!
“還敢胡說!”諸葛云剛要再動手卻被秦宓攔下。
“讓他說。”
“你明知道這棟樓的價值,卻還讓爺爺他們把這扇門拆了,就為了怕影響你休息,老夫人還病著就得把房間讓出來,你于心何忍,還有這扇門,你知道你拆的是什么嘛!這可不僅僅是文物,而是我們國家的文化傳承藝術瑰寶,就這樣毀了,不可惜嘛,我說你過份有什么錯!”
方丙辰一臉痛惜的看著拆的七零八落的木頭,欲哭無淚。
雖然沒有強行破壞,但拆成這樣,再想復原已經不太可能了!
“她擺什么譜兒!就算她治好了老夫人的病又怎么了!醫者,就應該救死扶傷,扶危濟困!治病救人本就是她應該做的,怎么能逼您把房子拆了,這可是文物!是文化歷史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