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那人捋了捋亂糟糟的胡子,笑瞇瞇看著秦宓。
“丫頭,你覺得他說的可行嘛?”
秦宓微微一笑,“我不同意他的方案。”
“原因?”那人的眸光更加好奇。
“雖然他能保證手術過程不會危及生命,但百分之七十的幾率并不值得冒險,一旦手術失敗,病人將永遠沉睡,再也無法蘇醒,而且,術后并發癥太多,病人這個年紀,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依你之見要怎么治?”那人眸光越發明亮。
“我還是推崇中醫,用藥理為病人固本培元,打通經絡,再用針灸之術將藥效激發,融會貫通,沖擊病灶,沖開頭部淤堵的血管,病人自然就會清醒了!”
“你知道郁結的節點?”
“知道,一共九處,加上之前的五處舊患,共計十四處。”
“嘶……”諸葛云倒吸了口冷氣。
他和師父反復斟酌了近一天,還借用了最先進的儀器才會診出所有的病灶,秦宓只摸了下脈就說的分毫不差,這實在讓讓他驚詫了!
“真的有14處這么多!”林莜嘉拽了下白志良的衣角,眸光有些慌亂,她就是再蠢此刻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那個男人恐怕不一般。
見鬼,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為什么邋遢成這個德行,這不是明擺著坑她嘛!
“這個我不敢確定……”白志良眸光也有些黯淡。
“那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林莜嘉手指揪著對方衣角,恨不得能攪爛了。
“別太擔心,就算她蒙對了,僅用中醫手法,短期根本不可能奏效。”
“那就好,那就好……”林莜嘉心里剛松了口氣,耳畔,猛的響起秦宓鎮定自若的嗓音。
“用顫針之術應該可以!”
“你懂顫針?”男人的嗓音高昂了何止八度。
“略懂……”秦宓篤定的點了點頭。
“你有幾成把握?”
“施針后需立刻放出淤血疏導,病人會大量失血,她的身體本來就虛弱,所以我不敢百分百成功,所以……”
秦宓眸光清澈和平靜。
“只有九成!”
“九成!這不可能!”林莜嘉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
顫針之術早就失傳了幾百年,就憑她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半吊子怎么懂得這樣高深的醫術,還敢大言不慚說有九成!
“你們別相信她,她一定吹牛!”
林莜嘉瞪著秦宓,口氣兇狠的嚷道。
“秦宓,沁園這種地方可不容你胡說八道,就憑你還敢說自己精通顫針之術,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
秦宓柳眉微挑,眸光鋒利如刻,直射向林莜嘉。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在場這么多人,可也就你一個傻子在這里瞎叫喚罷了。”
清淡的語氣透著骨子里的不屑與不耐,似乎和林莜嘉說一句話都是再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