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我的助理不假,可他真是美國最頂尖的醫學院的高材生,您相信我,他醫術非常出眾,無論多難的病癥他都有辦法的……”
秦宓的話和張管家的反應沒來由讓林莜嘉有些心慌。
先前她諷刺秦宓是個法醫,沒資格替人診治,可她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法醫,白志良只是她的助理。
“我女兒說的是真的,我們絕不敢在這件事上撒謊,誰有實力親自試一下就知道了,反正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您說呢?”
想比林莜嘉,中年婦女顯然更會說話。
聽完她的話,管家猶豫了一下,眸光輕輕落在秦宓身上,似乎在等著她開口。
“您自己決定就好,我沒意見。”
秦宓淡然笑了下,隨著管家進了房門。
林莜嘉恨的咬牙切齒卻也無計可施,在中年婦女和白志良的開導下也氣呼呼走進了屋子。
“小白,一定不能被這個女人比下去,必要的時候,讓她在大庭廣眾出丑,看她還怎么囂張?”
“放心吧,我不會給她機會的!”
白志良溫和的眸光浮起一絲精芒,一抹微不可察的寒意瞬間席卷了全身。
秦宓正往前走,冷不丁尾椎骨一陣冰寒,一股陰邪的力量悄然無聲是纏了上來。
她猛的回頭,森然的感覺瞬間退的一干二凈。
什么異樣都察覺不到了。
微蹙了下眉,扭身繼續往前走,很快便來到一扇緊閉的屋門之前。
剛停下腳步,便聞到一股濃郁的中草藥味道,夾雜著來蘇水特有的清冽。
“小秦你終于來了,快,快過來看看,人一直在抽搐,我想盡了辦法也控制不住,急死我了。”
諸葛云推門走了出來,也不管門外還有好多人,徑直拉著秦宓就往屋子里走。
林莜嘉剛要有所動作就被管家一臉嚴峻的攔住。
“讓你們跟進來已經破例了,再敢喧鬧生事別怪我哄你們出去!”
“不敢,不敢……”中年婦女滿臉陪笑,使勁兒捏了林莜嘉一把。
林莜嘉這才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
秦宓幾乎被諸葛云拖拽似的拉到了病床前,換別人這樣,她肯定十分反感,可面對諸葛云她卻一點兒也沒在意。
這人絕對是當今社會的奇葩,一門心思只專注在患者身上,心思中竟沒有一絲旁騖牽掛,著實令人敬佩。
這也是秦宓毫不猶豫跟隨方丙辰前來此處的原因。
“發病多久了?”
秦宓二話沒說迅速打開了自己隨手攜帶的針包。
病患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夫人,看年紀最少也有八十幾歲了,五官甚微慈祥,面色卻焦黃一片,眼底一片烏青。
此刻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嘴角也有些輕微的歪斜,左半邊臉表情十分僵硬!
單看氣色就知道,病情已非常嚴重!
胖女人截然不同的兩幅嘴臉看的秦宓一陣惡心,真是什么樣的女兒什么樣的媽,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