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見女人捂著肚子一臉蒼白,秦宓越發覺得不妙,這個鬼嬰很明顯在抑制胎兒的活力,再這樣下去,這個孩子一定會死在肚子里。
“我沒事,謝謝你。”
女人額頭滲出豆粒大的冷汗,嘴唇都被她咬紫了。
“別是要生了吧!”旁邊座位上的女人湊了過來。
“大家都讓一讓,我替她檢查一下。”院長模樣的男人連忙站了起來。
有人拿出毯子,兩個大小伙子主動舉高擋住了座位,男人也有點焦慮,捂著胳膊湊了過來,嘴里卻不是擔心媳婦的情況一個勁兒讓女人忍耐,看那樣子,生怕女人提前生了,壞了他的打算。
女售票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男人給拽了出來,眾人氣憤不已紛紛指責起來,車廂中一片混亂。
“都小聲點!患者需要安靜。”院長檢查了一會兒,走了出來,臉色很是凝重。
“我媳婦要生嗎?”男人表情很是緊張。
“那到沒有,只是……”院長嘆了口氣,“孩子恐怕有點兒危險,我檢測不到胎心,胎動也沒了,得馬上送醫院!”
“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哪有醫院啊!進城最少還得一個半小時,還有乘客中途要下車也得耽誤時間。”
女售票一聽就急了!
“都這個時候還下什么車啊,就我們幾個去臧村的,別人都是進城下,不用管我們,我們幾個大男人怎么回不來,先送人去醫院。”
一名三十出頭的男人從車廂后邊站了起來。
“對,先送人去醫院,不用管我們,救人要緊!”
“先救人!”人們異口同聲。
“恐怕來不及了,我身上也沒有藥物,也不能輸氧,孩子恐怕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那怎么辦啊!”女售票員一怔。
“只能盡快下車,司機同志,你知道這附近最近的醫院嗎,縣城的也行!”
“最近的也得一小時,路還不好走!要去嘛!”
司機扭頭大喊。
“近一點算一點,你們也別擋著了,大伙讓開點,開窗,通風,讓病人呼吸……”
院長剛示意撐毯子的人放下,人,忽然愣住。
座位上,那名女警正在很認真的給女患者扎針。
他剛剛出去講了幾句話的時間,已經扎上了十幾根銀針。
而女人的臉色也不似他剛才進去的時候那樣慘白,痛苦的神情也緩解了許多。
本想上前阻止的院長呆愣住!擺手示意周圍人保持安靜。
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下針的位置和手法。
越看越震驚!
“女人懷孕后因為體內雌性激素的改變會影響消化系統的正常工作,故而胃口不好,喜歡吃酸甜或辛辣的味道,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不影響胎兒的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