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秦宓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問。
“主人還有別的事。”顧念臉色陰沉的厲害,口氣也十分生硬。
“哦!那我就先回家了,替我謝謝他。”
看著顧念那張冷臉,秦宓歇了讓她順路將自己帶回市區的心思。
“不必,交易而已,各取所需罷了。”顧念眼神中仿佛沁著霜雪。
秦宓不置可否,開門下了車。
“等一下。”顧念搖下車窗,眼神越發陰冷。
“?”秦宓皺了皺眉,顧念排斥所有接近白流蘇的女人,態度冷淡她已經習以為常,可也不至于用這樣仇恨憎惡的眸光盯著我吧。
“這是主人讓我交給你的,務必好好保存,千萬不能遺失,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顧念手中捏著一個玉盒,一臉不情愿遞過來的表情。
秦宓卻渾不在意,伸手去拿。
顧念卻并不撤手,兩人對視了幾秒,秦宓手指發力,將玉盒拽入手中。
能讓顧念舍不得,絕對不一般。
“希望你記住我的話!”顧念用毒刺般犀利兇狠的眸光狠狠瞪了秦宓一眼,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秦宓站在公路邊犯了愁,天已經快黑了,手機也快沒電了,她得趕快想辦法回去。
打開手機導航,辨認了下方向,沿著公路往前走。
白流蘇給她的玉盒有封印,只有特定的手法才能打開,在大馬路上看實在不方便,只能收起來等回家再研究了!。
秦宓走了半小時,總算找到個服務區,簡單吃了點兒東西,在候車室等車。
中途她看過幾次手機和微信,只有唐糖,歐葉的留言,秦奕卻始終沒和她聯系。
恐怕又遇到棘手的案子在忙了!
秦宓暗自嘆了口氣,他只來了三個月,警局發生的命案卻比過去三年都多,他這招黑的體質能不被人詬病嘛!
她曾想替他批一下八字,捋順一下命格,可每次問他的生辰總被他找借口搪塞,幾次下來秦宓也只能作罷。
心中卻多了一層狐疑。
秦奕不是性格矯情的人,他不愿意說肯定有他的理由。
可到底什么事?
秦宓想不通。
還有……安怡說他是反噬之身?
咒術是唐家人最擅長的術法,她十分肯定他身上絕沒有被人下咒的痕跡,可他確實能屏蔽所有的咒術攻擊和法術攻擊,真有天生免疫法術的體質的人?
秦宓正胡思亂想,一輛客車駛入車站,秦宓趕緊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售票員吆喝了半天,也沒人再上,剛
要讓司機開車,一對夫妻忽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女人挺著大肚子,還能跑這么快,著實嚇了女售票員一跳。
“同志,不買票能便宜點不,俺們站著就行,反正沒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