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這個洞以前很大,只是塌陷了一大半,僅有東側一小部分還保留著原狀。
到處都是漂浮的飛灰,空氣嗆的要命。
“咳……”秦宓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捂著鼻子往灰燼最濃的地方走。
白流蘇皺了皺眉,輕輕擺了擺袖子,所有放灰燼竟一股腦被他卷進了袖籠里,眼前頓時一亮。
“不用感激我,臟兮兮的,我看著就煩。”白流蘇傲嬌的抬起下巴,他可不想被秦宓看出他這樣做是為了她。
秦宓卻沒時間理他,徑直走到塌陷最嚴重的角落,在亂石堆里翻來覆去的找。
這個洞窟是安怡修煉蠱術的地方,她不相信她什么都沒留下。
“不用找了,我早說過不會有的,修煉蟲咒術的人根本沒有自我,怎么會給你留下線索,多此一舉。”
白流蘇嫌棄的瞥了一眼這個洞窟,邪氣已經散盡,但此地依舊彌漫著很濃的死氣,也不知多少生命曾消失在這個地方。
“沒有自我她為何愛上阿飛?寧可自殺也不愿獨自活著?”
秦宓頭也不抬。
“那是因為她沒有進化完全,我認為阿飛的血之所以能阻止她,并不是因為你所說的力量,感情這種東西對于你們人類來說也許是很重要,但對于修煉者漫長的生命,實在微不足道。”
“你沒有經歷過就沒有發言權,我不想和你爭辯!”
秦宓好像發現了什么,挖下身子去搬一塊石頭,白流蘇竟沒和她抬扛,靜靜的看了她很久,這次慢慢踱了過去,伸手將那幾塊巨石搬開。
露出半塊破裂的蒲團。
很普通的坐墊,邊緣已經磨的起了毛邊。隱約能看到破損出裸露著什么。
秦宓一伸手,從蒲團內掏出一頁發黃的紙。
很舊的紙,紙的質地卻很密實,也足夠厚,紙頁已微微有些發黃。
“陰歷七月七日,正子時……這是安怡的生辰?”
紙頁打開,上面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后邊用紅筆寫著安怡的名字,第二行和第三行卻沒有標注。
安怡的生辰八字下面,還有兩個人的八字。
一個和安怡的年份相同,月份時日時辰不同,另一個恰恰相反,出生月份時日時辰分毫不差,年份卻小了五年。
只可惜后兩個并沒有標注著名姓。
秦宓將紙頁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又仔細找了半天,卻再也沒有發現了!
“出去吧,解語花已經蔫了,這里馬上就沒有氧氣了!”
白流蘇看了眼空中不停閃爍白光的小花,微微皺了皺眉。
“解語花?很實用!回頭送我幾朵。”秦宓也沒多想,隨口說了一句,已人被白流蘇攬住。
她剛閉上眼,耳畔,忽然傳來白流蘇微不可見的嘆息。
“這世上只有這一朵!如果你真喜歡,那就給你。”
秦宓一怔,世上唯一一朵,那一定極其珍貴,她可不能要。
本想拒絕,可時空跳躍時逼仄的壓力感讓她產生了短暫的昏厥,等她恢復意識再睜開眼,人已經出現在市區,她坐在車內,顧念也在,白流蘇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