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道大半已經塌陷,當局擔心過度挖掘會導致整個丘山塌方,造成不必要的破壞,終止了這次行動。
雖說沒挖掘到源頭,收獲卻也不小。
近幾年,橫亙在緝毒辦謎題般數量龐大的走私來源終于找到了源頭。
很多地下非法組織,也包括李楠的夜總會都是這些毒品的分銷商,現在,源頭斬斷,罪惡交易徹底被遏制,玩忽職守的官員受到了懲處,秦奕所在的市公安分局得到了上司的肯定和大力褒獎。
周家父子和那些嘍啰們并沒有死,只是被怨靈附體隔絕了生機,事后,又被附著體的怨靈直接送回了警局,徹底交代了罪行,等他們真正清醒過來的事后,已經在監獄里等待行刑了!
周家父子均被判處了死刑,立即執行,其他人也得到了相應的處罰。
根據周正的交代,山麓肇事逃逸案真相大白。
色膽包天的他趁著夜色襲擊了在山腳獨自旅行的死者王某,奸殺了她。
并制造了車禍現場。
他用捆好輪胎當滑床將死尸拖拽到事發地,自己則隱藏了起來,直到大貨車經過碾爛了肚腹這才揚長而去。
至于死者臉上的輪胎印記,并不是肇事司機的汽車車輪而是拖拽時輪胎不小心印壓在肌膚上。
正是這些印記擾亂了警察的偵破。
而他侵犯女死者的罪證卻被白志良和林莜嘉當著拿捏秦宓的關鍵遮掩了過去,幸虧秦宓從死者的指縫中發現了土質的異常,這才順藤摸瓜找了過去。
還有公路上那一條筆直的血痕,也并不是車輪勾住死者拽拖的痕跡,而是周正將尸體拉到案發地時,傷口淌出的血漬殘留。
這一點其實在現場偵破時很容易發現不同,只可惜也被白志良的別有用心掩飾過去了。
這是周正慣用的手段,這幾年,已經有四五個單身女性游客和驢友死在他手里,因為這種案子通常都是交警支隊處理,按慣例私了賠錢了事,所以一直沒有敗露過,誰知這次他卻遇到了惹不起的人。
看似平凡的女驢友竟是某個大人物家的保姆,驚動了警局。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周家父子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白志良的如意算盤也落了空。
唯一讓秦奕不爽的是,包括安怡在內,周家父子,所有的人都沒有提供出背后那個人真實有用的資料。
他們只知道首領會不定時把絕大多數收入轉走,那是一個海外賬戶,事后,當秦奕查到那個賬戶時,戶頭已經被清空。
據國際刑警協助,申請賬戶的人是一個流浪漢,已于五天前死在家中,尸體也已經焚化,流浪漢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案子無從再查下去,所有的線索全都中斷。
如果單單只是這個案子無法追蹤下去,秦奕不會這樣懊惱,只是當時的情形他歷歷在目,安怡的病和秦宓的病癥驚人的相似,這其中,絕非偶然,必有其可追查的聯系,只可惜安怡到死也沒說出那人的來歷,讓他們無從下手去調查。
事后,秦奕還特意調查了藏傳佛教在內地的分支機構,一樣一無所獲。
秦宓被賀局強迫著放了長假,這件案子的血腥程度遠非常人想象,除了秦奕,三人都損傷嚴重,尤其張德明,腦子幾乎嚇壞了,神智大為受損,無奈之下,秦宓只好求玥對他偷偷使用了術法,讓他遺忘了那部分血腥的記憶,這才慢慢恢復了正常。
秦宓表面如常,并沒有因為所有的線索全部中斷表現出多么的憤怒。
可每當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她總會在腦海浮現出相同的畫面。
她仰著頭,和墻壁上蒼白的面具對視,對方的眼空曠漆黑,唇角勾起,不屑的看著她。
“好,我等你。”孟志飛含笑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