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秦奕示意她別出聲。
草叢內,簇簇響動,好像有人快步分離著草皮。
“……”秦宓身子一僵,仔細盯了一會兒,一條十分粗長的五步蛇分開草叢游了出來。
這條蛇足足比其他的蛇大了三倍不止,頭頂上還長著一個肉瘤似的凸起。
“絲絲絲!”大蛇徑直游到洞口,豎起上半身,吞吐蛇信。
“將軍?”秦宓好像明白了。
聽到秦宓的話,大蛇歪著頭白了她一眼,表情說不出的傲嬌。
秦宓……
她這是被一條蛇鄙視了嗎?
“跟上它!”秦奕率先跟著那條蛇鉆進了草叢。
蛇游走的很快,走十幾米還主動停下來鄙夷的往后看,一對蛇眼嘰里咕嚕亂轉。
“這蛇都成精了!”秦宓暗自嘆了口氣,貓著腰加快腳步,足足走出了半里地,將軍總算停在一個土坡下盤成一團不動了。
秦宓四下打量,在土坡背陰發現一處被藤蔓遮擋的入口,她剛要進去,將軍卻豎起上半身擋住了他們。
“絲絲絲,絲絲絲……”
好像在和他們說話。
秦宓垮了臉,有沒有搞錯,蛇語她可聽不懂,您老絲一天我也不明白啊!
“是不是提醒咱們要抹藥才能進去。”秦奕猛的想起孟志飛的叮囑。
秦宓恍然,趕緊摸出盒子把藥膏涂上,果然,那條蛇立刻遠離了他們。
“進去吧!”抹完藥膏,秦宓率先鉆進洞內,初進入很是狹窄,越往里越寬闊,隱隱還能看出遠方透出昏黃色的光線。
將軍擦著邊溜到前邊,身子一縱一縱的,不遠不近的和他們保持距離,能看出它似乎也有些忌憚秦宓他們涂抹的藥膏。
密道有二米高,四壁涂抹著泥漿,照明燈卻鑲嵌在腳下。
密道四通八達,分叉路口極多,也不知道一條蛇如何記住這樣復雜的地形。
沒有絲毫停頓的在地下游走,大約有走了將近一里地,將軍猛的剎住,死活也不往前走了。
“宓宓,這里的巖壁顏色變了!”秦奕往前走了兩步,這段密道更加寬敞,二個人并肩而行還有很大的余地。
“別摸!”秦宓一把抓住秦奕的手。
“怎么了!”秦奕一怔。
“這不是巖石的花紋!”秦宓眸光炯炯。
密道前方出現明顯的分界線。
泥壁過度到石壁。
可秦宓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這些石頭的花紋也太一致了點吧!
“將軍?”秦宓回頭,眸光一怔,我去,白瞎了他這個響當當的名字和魁梧健碩的體型,居然悶不做聲溜了。
看著消失在通道另一頭急速滑行的背影,秦宓再次無語。
“算了,求蛇不如求己,是不是巖石,一試便知。”
秦宓打開隨身攜帶的背包,捻了一枚五寸長的銀針,小心翼翼朝離她最近的巖壁刺去。
噗!一聲脆響,銀針竟然沒入半寸。
撲啦啦!撲啦啦!一連串翅膀翻飛的脆響連綿爆響,好像鐵鍋蹦豆子的聲音。
秦宓定睛一看,渾身頓時僵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