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宓驚呼一聲,村民卻一把掐住蛇的脖子,五步蛇蛇尾一卷,如同韌性極強的勒繩,將村民整條手臂都纏住。
“別怕!”村民渾不在意,輪圓了胳膊砸在樹干上,砰砰兩下,竟將蛇頭生生砸癟了!
“好大的力氣,練家子啊!”秦奕豎起大拇哥,眸光微閃。
“啥練家子,山里人,天天風吹日曬干農活,力氣稍微大點兒,沒啥!”
村民嘿嘿笑著將五步蛇解開,放在手里掂了掂,“今年開春早,氣溫回升的快,山上的蛇長得也肥,能賣個好價錢。”
他一邊說一邊將蛇塞了回去,重新背上背簍。
“有八年以上的蛇蛻嗎?”秦奕又問。
“這東西不好找,我家有蛇干,品質也不錯,治療風濕麻痹,關節疼痛很不錯。”
“風濕引起的癱瘓呢?”
“患病幾年了!”村民問。
“快二十年了!”秦奕眸光浮起一絲愧疚。
“呦,這么久了倒有點兒難了,非得八年以上的老蛇才有效,沒事,我幫你去村長家問問,他們家存貨多。”
“多謝。”
“嗨,甭客氣,跟我回村吧!不遠。”村民一邊說一邊朝山下眺望。
“山下好像發生一起車禍,聽說還死了人,都不讓過了。”秦宓故意把嘴一癟。
“有些城里人啊,太作。”村民哼了一聲。
“有點兒臭錢不知道咋好了,到處張揚顯擺,你看看把我們這里造的,到處都是白色垃圾,前幾年,我們這空氣多好,你看現在,都有霧霾了!”
“路通了汽車多肯定會影響空氣質量,不過也方便了村民的生活,買賣多了,日子不是過得更好嗎?”秦宓微微一笑。
“哼,算是吧!不過我還是喜歡以前,安靜,現在,太鬧騰了。”
村民哼了一聲。
“大哥怎么稱呼?”秦奕呵呵一笑。
“叫我山柱就行。”村民撓撓后腦勺。
“山柱哥身手不凡,言語也不俗,想必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秦宓眨了眨眼。
“我一個山里人一輩子沒出去過幾次,哪里見什么世面啊,只不過這幾年經常有人進山收藥,學了點皮毛,不叫人笑話罷了,見笑,見笑……”
“山柱哥知道發生什么案子了嗎?真死人了啊!”
秦宓和秦奕對視一眼,笑瞇瞇問。
“可不……”山柱嘆了口氣,“聽說撞死個女人,血拖得好幾米長,嘖嘖……”
“抓住撞人的司機沒?”秦宓又問。
“哪兒找啊,這么大地,早跑了!誰還會停在路上等著被抓,那不成傻子了!”
“沒準能找到,現在監控多發達啊!肇事的肯定跑不了。”
秦奕插了一句。
“不是說這一帶是盲區找不到嘛!”秦宓接話。
“我聽說死者很有背景,現在到處都在戒嚴,搜查,刑警們都進山找線索了!限期破案吶,他肯定跑不了!”
秦奕話音未落,山柱猛的打了個踉蹌,差一點摔倒。
“這不科學啊!”秦宓皺著眉往下看,越看,越覺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