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過,只有七成把握,要不要治你們商議一下,后果我也說過,一旦失敗,她將陷入徹底的黑暗,直至生命終結。”
秦宓的口吻異常平靜,閆醫生卻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別怕!”李月用力按了下閆醫生的肩膀。
“即便只有一半希望,我們也會試,不會再糟糕了。”
“我知道,可我……”閆醫生忽然捂著臉綴泣起來。
“雯雯干嘛要受這種罪,她才十七歲啊!”
“別哭了!”李月忽然狠狠抓住閆醫生脖領子,斯文秀氣的五官因為過度激動漲的通紅。
“哭有什么用!沒用,你就是沒用!看我們娘倆受這樣的罪,你卻只知道哭,我怎么嫁給你這樣窩囊的男人,別哭了!你聽見沒有!”
李月一臉暴躁,額頭青筋都蹦了起來,閆醫生打了個哆嗦,“老婆,你,你這是怎么了!”
“我……我……”李月眸光浮起一陣駭意。
手指無力的松開,“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不起老公,讓你們見笑……”
李月身子朝后方傾斜,秦奕手疾眼快扶了她一把,這才沒摔倒。
“唉,你的壓力太大了,都怪我,沒出息,保護不了你們娘倆!”閆醫生抹了把眼淚。
“怎么能怪你呢!”李月眸光瞬間又暴虐了。
“都怪那個賤人,我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控住下情緒,你總這樣,對你,對這個家都沒好處,他們都需要你照顧。”
秦宓伸手掐住李月的右手,用力一掐她的虎口。
李月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眸光卻瞬間軟弱下來。
“抱歉,我又失控了。”
“你太緊張了,需要好好休息。”秦宓松開手,“我先寫兩個方子,這幾天你和她都要按時服用,還有你,閆醫生,你也得喝點兒,不需要太多,一點點即可。”
“我也喝?”閆醫生一怔。
“對,三天后,我需要你們配合我一起將閆雯雯從她封閉的內心世界拯救出來,所以,這個藥方,你們都得喝,才能釋放出更大的精神力量,不過這個藥很霸道,喝了之后四肢酸軟,恐怕你這幾天不能再診治病人了!”秦宓飛快的書寫了一個藥方遞給閆醫生。
“這都沒關系,只要能救雯雯,要我的命去換都行。”
“為什么他喝的少?”李月看了看方子。
一副藥,她喝七成,他只有三成。
“他得照顧你們,尤其是雯雯,我教了他一套針法,可以壓制毒癮,如果你也懂針灸藥理,你少喝也是一樣。”
秦宓頭也不抬的又寫出一個配方,遞給閆醫生。
“千靈和你媽都很虛弱,就不要讓她再喝藥了,怕他們堅持不住。”
“這個自然。”閆醫生點了點頭。
“那好,三天后,我們會再來。”
“拜托了!”閆醫生拉著李月深深鞠躬了一躬。
秦宓掃了眼病榻上的雯雯,對秦奕使個眼色,兩人告辭離開診所,返回車上。
“演技不錯嘛!”秦奕呵呵一笑。
“你也不錯,彼此彼此!”秦宓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