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我啊!”過了好幾分鐘,樓上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閆大夫攙扶著一名年邁的阿姨走了下來。
杜秀敏的腿腳似乎不太好,需要人攙扶才能下樓,她的臉色也不好,晦暗沒有光澤,身上的病氣比閆大夫濃郁很多,甚至有一些已經侵蝕進了她的身體,難怪氣色如此之差。
“杜秀梅嘛?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警員,這是我的警官證。”
秦奕淡淡開口。
閆大夫猛的打了個寒顫,手也不由自主松開了。
杜秀敏倒很鎮靜,她扶了下墻站穩,“閆鑫,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喊你。”
“媽,我給你拿拐杖。”
閆大夫去了里屋,蘑菇了好一會兒才
拎著一根拐杖走出來。
秦宓注意到他額頭沁滿了冷汗,神態也很緊張,甚至都沒敢多看他們倆一眼,將拐杖交給杜秀梅就回了病房。
“警察同志,咱們換個地方吧,你看這里這么多病人,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可以。”秦奕點了點頭。
“阿姨,我扶您吧!”秦宓攙扶著杜秀梅三人上了二樓。
二樓沒有一樓寬敞,狹小的過廳鏈接著三扇門,左右兩邊都緊關著,中間的門卻開著。
“去我的房間吧!家里太忙,來不及收拾,見笑了。”杜秀梅步履蹣跚的走近臥室。
跟進門的時候秦宓掃了兩眼,整個二樓到處彌漫著濃郁的病氣,尤其是右手的門,堆滿了灰黑色的氣體。
“不知兩位找我有什么事啊,我這幾年病了,身體大不如從前,早就不給人切脈了。也看不了了。”
杜秀梅嘆了口氣。
“您還是中醫?”秦宓一怔。
“家傳的,也看不了什么大病,就是有幾個老方子,這幾年身體不好,就不怎么幫人看了。”杜秀梅伸手攏了攏花白的頭發,“你們有事就直說吧,我都這個年紀了,沒什么受不了的。”
“您誤會了,我們只是來找您了解下情況。”秦奕淡淡一笑。
“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個老婆子,能知道什么?”杜秀梅自嘲的嘆了口氣。
“我們是問你女兒的事?”秦奕又說。
“李月!”杜秀梅吃了一驚,“我們家小月出什么事了,不應該啊,她,她只是出門買藥材,怎么會出事。”
“您誤會了,我說的是李楠,您的大女兒。”
“她?”杜秀梅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哼……我沒她這個女兒,我們好多年不聯系了,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知道,無可奉告!”
“阿姨,李楠失蹤了!”秦宓看著杜秀敏,直截了當的開口。
“失蹤?”杜秀梅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會失蹤?不可能,我才不相信她會無緣故的失蹤,肯定又在玩什么花樣,警察同志,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這個當媽的,從小就沒教育好她,打小她就不聽話,上了高中以后更管不了了,我們早就脫離了母女關系,她過她的,我們過我們的,老死不相往來,她的事我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沒什么可說的!”
杜秀梅冷冷站了起來。
“我累了,想睡一會兒,就不招呼你們了,請便。”
說完,眼皮也不抬,徑直朝床鋪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