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記住她的臉,可身為一名隊長,來之前我怎么也得調查一下自己下屬的情況,所以,我知道她們的弱點。”
秦奕一字一句的解釋。
“這么說你也調查過我了?我有什么弱點?”
秦宓眨了眨眼。
“你是個例外……”秦奕眸光蘊含著光芒,“一個讓人欣喜萬分的意外。”
“油嘴滑舌,懶得理你。”秦宓啐了一口,低著頭跑了出去。
秦奕微笑著看著她輕盈的背影,嘴角慢慢弧起。
半小時后,兩人趕到了醫院。
如秦奕所說,劉陽確實比畢芳芳聰明多了。
包括這次裝病住院,也是為了躲避死活要拉著她起訴狀告秦宓的畢芳芳不得已的才想出的主意。
劉陽沒懷疑過秦宓,卻也沒提供什么有用的線索。
據她回憶,除了第一電話是畢芳芳自己接的,后兩個電話她都有接聽,可無論她和畢芳芳怎么努力,對方都好像聽不到她們的聲音,全程都在自言自語。
除了報案人的聲音極其陰森恐怖外,劉陽實在回憶不到什么特殊的細節,秦奕問了許久,也沒問出結果,只好告別劉陽離開醫院。
兩人沒回警局,和賀局長通了個電話后,秦奕騎摩托車把她帶到一個隱蔽的小胡同里。
在一個留著小胡子穿花格子襯衣的年輕人引領下,兩人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包間。
秦奕抽出一摞子大鈔遞給小胡子,小胡子吐了口吐沫點了一遍,眉飛色舞道了句玩的開心,就關上門退了出去。
秦奕這才從吧臺內拿了瓶檸檬水遞給秦宓,自己卻倒了杯酒,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這是什么地方?”秦宓坐在長沙發另一端皺著眉,屋內,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碩大的雙人床,床邊靠墻豎著一排長條的吧臺,上面除了擺放著酒水飲料,還有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還有,十幾盒各種包裝的避,孕,套。
“你說呢?”秦奕笑的有點兒壞。
“你帶我來這兒干嘛!”秦宓臉一紅。
“你說孤男寡女在情,趣,屋能干嘛?”
秦奕笑的很曖昧,眼神卻清澈無比。
“別胡說八道,我知道你不會!”秦宓垂下眼眸。
“你怎么知道不會!”秦奕湊了過來,嘴唇輕貼在秦宓耳唇上,呵氣如蘭。
“千萬不要質疑一個男人的能力,很危險的。”
“如果你想沒了這種能力,我倒是可以成全你!”秦奕腰間被什么東西抵住。
低頭一看,秦宓掌心握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銀針,針尖藍汪汪的,泛著寒光。
“開個玩笑,不用這么認真吧!”秦奕苦笑著舉高雙手,挪開身體。
“趕緊說帶我來這兒干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秦宓繃著臉,心里卻在憋笑。
“這是向陽大街的后巷。”秦奕見她還不明白,笑笑站了起來,“跟我來就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