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你是誰!”秦宓一腳踩在那人肩膀上,輕輕一用力,那人卻殺豬似的干嚎起來。
“丫頭!放開他,他不是壞人,是我們這的工人!”
身后傳來張伯的聲音。
秦宓一怔,工人干嘛看見自己就跑?
“你跑什么啊?”秦宓松腳,把地上的男人拎了起來。
看年紀也不小了,人高馬大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也替他臊得慌。
“我哪兒知道你是誰啊,大明暈了,我還以為出事了,你上來就吼,我腦子一懵就轉身跑了!”
那人捂著后腰齜牙咧嘴。
“沒事吧!”秦宓也有點兒不好意思,她向來出手比較重,剛才那一腳可是下了狠勁的,也就這小子年輕塊頭大,換個人已經站不起來了。
“踹你一腳試試,你誰啊到底!”
“我是法醫,市局刑警大隊綜合科的,我姓秦。”
“刑警大隊?”那人看了秦宓一眼,眸心浮起一絲恐懼。
“警察同志我們真沒故意燒死人,他都送來三天了!一直在冷柜里,誰知道為什么進了爐子忽然活過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別誤會,我不是來調查這件事的,我是來看張伯的,恰巧遇到了。”
秦宓解釋了一句。
“喔!”那人長出了一口氣,這時,大明也醒了,驚悚不安的抓住張伯的手,“我剛才又聽到那個聲音了,他回來了,回來找我們報仇了!”
“那是我在和……警察同志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報什么仇,我不是和你說了嘛,根本沒有鬼魂報仇這個說法,肯定有人在搗鬼!”
張伯眸光晃動著陰霾。
表情也有點兒兇狠。
“不是的,不是的!”大明使勁兒搖晃著腦袋,“連著三天了,他天天來找我,不停地敲門,不停的敲,我快要被他逼瘋了。”
大明捂著頭,一臉兢懼。
“敲門?”張伯眸光一戾,一把揪住大明的脖領子,“你確實聽到了還是被嚇暈了頭!”
“我真聽到了,我沒胡說,空空空,那聲音一到晚上就出現,可門外根本沒有人,攝像頭里也看不見人,嚇死我了!嗚嗚嗚……”大明忽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張師傅,我也聽到了,大明沒撒謊。”先前那個男人捂著腰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回屋說。”張伯深深看了兩人一眼,眾人進了屋。
“我的確聽到了幾次,不過沒大明那么頻繁,但我肯定的確有敲門聲,可是只有我自己能聽到,我媳婦和我媽都聽不見。”
那人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冷汗,“我連著都兩天沒合眼了,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們是睡著了才聽到聲音,還是獨處清醒的時候也能聽的到?”
秦宓忽然發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