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笑意淺淺,他卻從中讀出來不一樣的味道。
使喚我替你分析案情,自己偷懶?看我怎么折騰你!
“也好。”秦奕深深看了秦宓一眼,很配合的走了過去。
“秦隊長,麻煩你跪一下。”秦宓的話飽含著歉意,眼神卻狡猾的像一只小狐貍。
秦奕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彎曲左腿,壓低身子。
“委屈隊長了!抱歉,抱歉……”秦宓嘴巴說著抱歉,右臂卻猛得曲肘從斜后方箍緊秦奕的脖子,肘部發力,強迫他不得不半抬起頭。
秦奕身體瞬間繃緊,對方這個動作,讓他有點難堪,但兩人的身體也因此貼的更緊。
他幾乎感覺到了身后柔軟且富有彈,性的部分緊貼在自己的后腦上。
秦奕臉色一沉,這個女人不會一直用這樣的方式和人演繹推理吧。
瞅見秦奕臉色有變,秦宓有點兒小得意,分析案情也更加朗朗上口。
“大家看到了,如我這般,一刀亦能割出這樣的傷口,而且不會阻止血液的噴發,由于我身體的位置擋住了一小部分血液,因此,右側血漬比左側擴展面要小。”
秦宓伸出右手拇指并攏,四指平伸,在秦奕頸部做了一個深割的動作,隨即松開了手。
秦奕站起來,臉色如常,并無一丁點不悅。
脖頸中依舊殘余著對方細膩溫暖的觸碰,這種感覺莫名讓他很熟悉,也讓他有點兒恍惚。
“大家看看他的左臂,被血浸透的位置是不是和我剛才演示的一模一樣!”
耳畔,傳來秦宓冷冽的嗓音,秦奕努力調整下心神,默默走開,剛才那一瞬間,他險些以為……
這怎么可能?她已經不在了,再也不可能出現。
永遠不可能了。
……
“沒錯,肯定是他,看那片血的位置,一模一樣的!”一名警員指著王耀華的右臂喊出了聲。
“沒有這回事!”王耀華哆嗦了下,右肩臂膀極力向后遮掩,“這血是俺發現他的時候不小心蹭上去的,碰巧了而已,你們不能僅憑這個就誣陷我。”
“蹭上去的血量和飛濺上的血量有本質的區別,你這件保安服這么厚,如果只蹭上了一點不可能滲透到肘關節,還有……”
秦宓一把抓住王耀華的右手腕,王耀華使勁兒掙扎想掙開,對方的手卻狠狠往里一拗,巨痛瞬間席卷了整個手臂,也不知她捏中了哪兒,五根手指竟不由自主張開了。
“當你從后面箍緊死者脖頸的時候,也許你認為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但他還是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雖然你的手背什么痕跡都沒有,我推斷作案時你應該戴了手套。”
秦宓說這些話的時候,男鬼亦在做同樣的動作,烏黑的手指死死摳住王耀華的手背,眼中滿滿都是恨意。
“不可能,我手背上沒有傷。你沒有本事驗傷……不能誣陷我!”王耀華明顯有點兒緊張,可還在竭力反抗。
“啊!”王耀華猛得慘叫一聲。
一支更有力的手探了過來,壓下他的手腕,只輕輕一轉,便將他整條手臂反轉到背上。
秦宓撤手的瞬間聽到骨骼脆裂的噼啪聲。
忍不住倒吸口冷氣,這個秦奕出手真夠狠,這一下幾乎廢了他這條胳膊。
“別以為你戴了手套就檢驗不出來,每一張布料的纖維組織都是不同的,只要找到你藏起來的罪證,真相自然大白。”
秦宓剛彎下腰訓斥,秦奕已皺著眉將王耀華拎到了一邊,看他那模樣似乎很嫌棄秦宓湊的太近。
“你們找啊!沒找到之前你們沒權利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