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還洋溢著那么一絲絲嬌羞和激動。
秦奕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隊長,趕緊去現場吧!”秦宓甜美異常的笑了下,轉身進了廠區辦公樓。
秦奕眸光浮起一絲詫異。
她又在搞什么鬼?以她的個性絕不會無緣無故討好自己。
……
“隊長!”財務室外看守的警員看到秦奕出現,趕緊立正行禮。
“第一目擊人現在在哪兒?”秦奕環顧左右。
財務室門口畫了一大片隔離帶,到處是零星的血點兒。
“直線式滴落,線狀分布為主,少量片裝分布,里面的人是跑出來的,速度很快。”
秦宓輕柔的開口。
“報告隊長,證人受了刺激,腦子有點兒不正常,我把人安排在走廊那頭的房間休息,有人看護。”
看守的警員連忙回答。
秦奕看了看地面,轉頭問秦宓。
“先去現場還是?”
“先去看看證人吧!現場又不會改變!”
秦宓神色自若。
“好。”秦奕點了點頭,兩人穿過走廊,進了一間辦公室。
胖高個比他們倆速度都快,一抹青煙似的鉆了進去。
對著蜷縮在單人床的男子一陣拳打腳踢,模樣異常憤怒。
很可惜,即便他拼了命的揮拳出腿,根本觸碰不到床上的人。
“別殺我,別殺我,啊!啊!”兩人剛一進屋,床上的男子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雙手抱頭,縮成一團,篩糠似的哆嗦。
環顧整間屋子,一片狼藉,東西扔的到處都是,雜亂不堪。
“他一直這樣?”秦奕皺了皺眉,問。
“鬧得可兇了,根本不讓靠近,你看看折騰的。”
看護的人一臉無奈。
秦宓遠遠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個子并不高,身材很壯,即便穿著制服也能看出四肢肌肉十分發達。
此刻,他蜷縮成一團,身體抖動幅度非常大,整個床都快被他晃散了,床鋪上都是血點兒,還有一片片的血水。顏色很淺,只有些許的紅潤。
他的頭扎的很低,根本看不到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喉嚨深處的嗚嗚聲和嘶吼。
“誰發現他的?”秦奕沒靠近男人,問看護警員。
“別的保安。他和死者是晚班,下午接班的保安發現他躺在樓梯上,渾身都是血。”
“下午?”秦奕一怔。
“最近環保查的厲害,工人們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工作,平時辦公大樓里幾乎沒人。”
“財務室也沒人值班?”
“最近廠子效益不景氣,幾乎所有的中層都被派出去跑單了,廠長也忙著應付安檢,忙的焦頭爛額,辦公區除了保安就是業務科還有人留守。案發的時候,這邊沒人。”
“這個廠安保怎么樣?”
“很不錯,監控到位,保安配備的也足,樓內廠區都有人24小時巡視值班,沒想到還是被兇手摸了進來。”警員嘆了口氣。
“監控有發現嗎?”
“暫時沒有,還在繼續跟進。”
“不需要再查監控錄像了,浪費警力,讓他們收隊!”
秦奕吩咐一句也不解釋,轉身朝外走。
“去現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