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小安和林莜嘉火辣熱情的眸光,
秦奕的眼神越發淡漠清冷,清冷的盯著她。
那么深邃透徹的一雙眼,直抵內心深處。
“三點結論,第一,罪犯是個女人。第二,她們是通過網絡相識的,也許,案發之前見過一面,又或許從未蒙面。第三,死者知道這是一場死亡約會。換句話說這場謀殺,其實是一場交易,她心甘情愿。
“你們倆分析一下,大膽推理,我會補充。”
秦奕沒解釋他的結論,把發言權讓給了張德海和小安。
張德海明顯有點緊張,又有點兒小激動,聲音一個勁兒哆嗦。
“昨天驗尸的時候我就發現死者的四肢很柔軟,尤其肌肉組織,一點兒緊繃的狀態都沒有,表情也很平靜,你們是沒看見,她當時那樣子,就像睡著了一樣,那么嚴重的外傷,得多疼啊,怎么可能這么安詳,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認識死者,對,很可能就像隊長說的,她知道這是場死亡約會,她就是來赴死的!”
一開始張德明還有點磕巴,后邊越說越順,語氣也高昂了起來,甚至還有點兒興奮!
“你說中了一點,其他呢?”秦奕點點頭。
“其他二點我暫時想不通,我也不是女人不了解她們都交友習慣,小安?”張德明撓了撓后腦勺,眸光落在小安身上。
“你瞅我干嘛!”小安面色一紅,“我就是個搞文案的,寫東西還行,別的不擅長。”
“我來解釋。”林莜嘉站起身。
純白的法醫外套非但沒遮掩住她的身材,反而把她纖長玲瓏有致的體態襯托的更加挺拔,清秀的五官,精致的妝容。
算是個美人,精心修飾下的美女。
“死者患有慢性病史,病情已到了必須器官移植才能保命的階段,可她的家庭狀況又不容樂觀,手術遙遙無期,性命危在旦夕……”
林莜嘉似乎很享受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下頜骨不由自主的抬高。
“死者是個很懂事的孩子,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對她的評價都很好,性格靦腆,脾氣溫和,非常聽家長的話。”
“以她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長時間行走,她的活動范圍很窄,僅限于醫院和醫院附近不足半公里的范圍。”
“這種性格,這樣的身體,她交友的范圍能有多大?唯一的途徑只能是網絡,可以相信傾訴的對象一定也只能是同性別的人。”
林莜嘉說完,眸光含情脈脈的落在秦奕臉上。
“這是常規分析,還有嗎?”秦奕一點兒贊賞的意思都沒有。
“還有……”林莜嘉面色一紅,皺著眉思忖了一會兒,為難的搖了搖頭。
“你有什么看法?”秦奕將視線落在秦宓身上。
剛才他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
既沒詫異也沒有絲毫的不屑。
不管誰發言,她都很平靜很認真的在聽。
“大膽說,說錯了沒關系。這只是討論。”秦奕的嗓音低沉溫和,竟似乎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
聽錯了嗎?寵溺?
她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對上他如深泉般深邃的眼。
秦宓怔了一下,晃了晃頭,從他的眼神中掙脫,清了清嗓子。
“關于這個案子,我也有三點結論!”
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在座的面面相覷,張德明張大了嘴巴,小安一臉不可思議,林莜嘉則憤慨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