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連幾天皆是如此,綱手甚至連去賭場的機會都沒有了,白天躺在房間里休息,恢復體力,晚上被艾文折騰得筋疲力盡,輪轉不休,艾文的體力好以無限,腎就像是鐵打的一般,永遠不知疲憊。
綱手開始懷念起靈來,靈在的時候艾文只是折騰她上半夜,后半夜個人會由靈來接替,當初艾文還說兩個房間走來走去太麻煩,要來個大被同眠,靈也沒有拒絕,結果綱手把艾文罵了一頓,綱手無論如何也放不開面子,可是現在如果再來一次,綱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一個機會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她實在受夠了艾文無休無止的索求,只希望靈能夠快些回來,幫她分擔一下艾文的火力。
就在綱手身處于身水深火熱之中的時候,波之國內卡卡西與再不斬之間的激戰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卡卡西施展雷切,右手纏繞著雷電向再不斬沖刺過去,由于再不斬被卡卡西通靈出來的忍犬咬住,根本無法躲避,挨上這一記雷切必死無疑。
關鍵時刻白義無反顧的擋在再不斬身前,要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替再不斬擋下這必死的一擊。
轟隆隆
大地開裂,一座小型冰山從地底冒,擋在卡卡西和白之間,卡卡西的雷切撞在冰山上,冰屑四濺,最終沒能擊穿冰山,雷切被擋了下來。“干的好白,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看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再不斬趁機掙脫了八忍犬束縛,夸贊了一句,他以為這冰山是白制造出來的。白卻愣在那里,看著面前的冰山,一時反應不過來,聽到再不斬的話才清醒過來,連忙道:“再不斬大人,不是我,這不是我的忍術。”
“不是你”再不斬也愣了,這分明就是冰遁,水無月一族的招牌血跡,現在水無月一族被滅,就剩白一人,難道還有人能夠使用嗎可是再不斬也清楚,白絕對不會欺騙他,一時陷入迷茫當中。
這時再不斬忽然發現,白的表情有異,似乎受到了驚嚇,正看著自己的身后,不僅是白,就連卡卡西也是同樣的表情。
再不長猛然轉身,發現不知何時在自己身后不足三米的地方站了一個戴著冰面具的女人,靠的如此之近,以他精英上忍的實力居然沒有發現。“什么人”再不斬迅速帶著白后退,拉開距離,如此一來白和再不斬卡卡西,以及剛出現的冰面具女人形成了三角之勢,再不斬雖然身受重創,但是仍然兇悍異常,殺氣騰騰的看著剛出現的冰面人。
冰面人自然是靈了,總算趕上了,在最后時刻把白救了下來,這讓她松了一口氣,要是再晚一步就無法完成艾文少爺交代的任務了。
靈的目光一直集中在白身上,至于在再不斬看都不看一眼,這讓再不斬很生氣,感覺自己被無視了,可是身受重創的他也沒實在沒有底氣,只能把一肚子氣憋回去。
同樣憋屈的還有卡卡西,好不容易把再不斬擊敗了,眼看著就能殺掉,沒想到又出了變故,這新出現的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暗中打個招呼,讓鳴人和小櫻帶著不知死活的佐助以及達納滋聚過來,小心翼翼的戒備著。
靈從白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純凈,不由心生感慨,這種人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恐怕不會跟自己走了,不過還是要試一下,靈想到這里,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冰遁的力量顯現,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跟白一模一樣的冰雕。
“水無月一族的人真沒想到除了白還居然還有人幸存,這么看來你是為白而來的。”再不斬看到靈的冰遁,立刻明白剛才是對方擋幫忙擋下了卡卡西的冰遁,也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靈看著白,眼中有一種柔和的光彩,明白眼前之人已經是自己僅有的幾個族人之一,算得上是最后的親人,如果能夠幫得上忙,自然不會推辭。
靈盡量用柔和的語氣對白說道:“你的名字叫白是吧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愿不愿意重新開始屬于你自己的生活”
白看看靈再看看旁邊的再不斬,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正打算開口,可這時候卻又有意外發生,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入,靈,再不斬,卡卡西幾人耳中。
“再不斬怎么樣了殺掉那些忍者和達納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