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七沒想到里面的故事竟然是這樣的,之前對駙馬的誤會解除了,她心里還有些不好意思。
顧顏七并沒有安慰駙馬,也沒有說別的,作為一個沒有及笄的小姑娘,她并不適合發表任何意見。
若不是她治病需要,駙馬怎么也不會跟她一個沒有出閣的小姑娘說這種事。
顧顏七清清嗓子,繼續道,“最后一個問題了,半個月前,長公主身上開始出現針扎般的疼痛,沒五天的時候又開始陣痛,想必您也知道了,長公主的病情每次加重都是壓力加重的時候,我想知道半個月之前發生了什么。”
“半個月之前……”駙馬臉色陰沉的講述了半個月之前的事情。
顧顏七聽得一頭狗血,駙馬的表妹死了夫婿,帶著女兒來投奔駙馬來了,偏偏這表妹是個喜歡搞事的,跑去長公主那轉悠,炫耀自己跟駙馬青梅竹馬的感情云云。
不過駙馬還真不知道長公主渾身疼痛這回事,連忙問顧顏七。
顧顏七也沒有隱瞞,將長公主的癥狀說了出來,并多囑咐了一句話,“本身孕婦的情緒就容易暴躁,像長公主這種假孕的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對待病人要有耐心,而且病人的這種情緒,就是病好了也還會有的。”
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最后一句話,顧顏七沒有說出來。
雖然說駙馬表妹的事情只是那表妹自己搞事情,但是,駙馬做的也是極為不合格。
至少在她看來不合格,若是黎越……他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到自己面前來嘚瑟。
駙馬羞愧的道,“謝謝你小七,若不是你,我不知道會犯多大錯誤。”
顧顏七沉默,駙馬許是并沒有完全信自己的話,只是相比較于長公主可能壞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他更加愿意相信長公主只是假孕。
對于這個可憐又可恨的男人,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顏七知道了病因,考慮了一下,給長公主開了方子,然后交給駙馬,“駙馬爺,若是真的有人想要恨長公主殿下,那么這個藥方,您要親自去抓藥熬藥,現在長公主的身體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顧顏七話說的很明白了,至于駙馬會怎么做,不是她能夠左右的。
將藥方開好,顧顏七就去了長公主的院子,她在客廳里等著,并沒有去長公主的房間。
只是她沒想到那些太醫居然還在,就在客廳喝茶,若是早知道,她寧愿在駙馬的書房多待一會兒。
不過已經晚了,因為眼尖的太醫已經看到了她。
“顧小姐,不知道長公主的病怎么樣?你有沒有把握啊?要知道長公主那可是一身兩命啊。”
聽著這幸災樂禍的話,顧顏七認真的看了一眼那個總是在找自己茬的太醫,“這位太醫大人如何稱呼?”
之間那太醫昂首挺胸,一臉傲然的道,“本醫正姓王。”
“王醫正?若是王醫正知道你搶了他的位子,甚至稱呼都沒變,他會怎么想呢?”顧顏七眨眨眼,輕聲道,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動作高貴優雅。
那小王醫正氣的臉色脹紫,指著顧顏七厲聲呵斥,“我們都是你的前輩,有你這樣不尊重前輩的嗎?”
小王醫正將所有人都拉下水,為他擋顧顏七的炮火,也是想要孤立顧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