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您將外衣脫了,只留下中衣。”顧顏七一邊寫方子讓人去抓藥,一邊道。
“啊?哦!好的。”老侯爺有些呆萌,見顧顏七橫來一個白眼,悻悻的答應了,等答應完才發現這個要求……不過他是個糟老頭子了,不怕什么,怕的應該是顧顏七。
果不其然,顧彥玖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在那里忙活的顧顏七,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他要相信妹妹。
看著老侯爺穿著褻褲和中衣躺在床上的樣子,顧彥玖想,還好,還有層衣服,他使勁攥著拳,心里不斷的糾結,妹妹走的這條路……是對還是錯?
顧顏七讓侯在一邊的小廝去拿藥,然后轉身看著老侯爺,皺皺眉道,“把上衣脫了。”
說完,屋里的氣氛就詭異了起來,還是鬼醫先回過神來,因為他想到了黎越在解毒的時候……褻褲都被剪的只剩下一截,這還只是讓老侯爺脫上衣而已,不算什么……才怪!
相比較于鬼醫的碎碎念,顧彥玖就反應激烈了,“小七!”
顧彥玖的臉色很嚴肅,這事關小七的名譽,剛剛被傳出克夫的名聲,這再被瞎傳出什么……小七還要不要做人了?
人言可畏,他比誰都清楚!
“哥哥。”顧顏七知道哥哥的擔心,她祈求的看著他,“我需要扎針,穿著衣服根本不行,若失手,老侯爺將一輩子癱瘓在床,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
老侯爺是黎越最親的親人,她怎么忍心看著老侯爺因為自己的失誤癱瘓一輩子?自己給他治病,不就是為了黎越嗎?
若是自己失手,最痛苦的不是自己,也不是老侯爺,而是黎越!
她一早就知道哥哥會反對,但是她必須帶著哥哥一起,因為以后這樣的事情許是會經常發生,在大夫眼中,沒有男女,只有病人。
她要做這些,必須爭得哥哥的同意,不是自己不能偷偷地做,而是她不想因為這點事情欺瞞哥哥。
“僅此一次。”顧彥玖嘆了一口氣,知道阻止不了妹妹的決心,只能妥協,不過他卻把這筆賬算在了黎越頭上。
老侯爺也因為聽到那句一個失誤就癱瘓的話,顫顫巍巍的將上衣脫了,露出已經不再精壯的上身。
鬼醫則是想問什么,卻又礙于被老侯爺警告,抓耳撓腮什么都不敢說。
“知書,一會兒藥抓回來之后,你去將藥三碗熬成一碗。”顧顏七交代知書,“一定不要讓藥脫離你的眼睛。”
“是,小姐。”知書拍拍胸脯保證。
顧顏七走到床前,整個人的氣質一變,認真而又嚴肅。
“老侯爺您盤膝而坐,我要給你在背上扎針。”顧顏七話音剛落,老侯爺就一骨碌爬起來盤膝做好,整個人緊張的不得了。
顧顏七無語的道,“老侯爺,您放松,要不然您緊繃的肌肉,銀針根本插不進去。”
然后轉身對鬼醫道,“老前輩,一會兒還需要您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