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第二場比試的開始。
因為第二場是作畫,場中的那些桌子并沒有撤下去,而是又新增添了幾張放上去。
等宮女們將桌子都收拾好,才有太監出來宣布作畫比賽的規則。
“此次作畫以詩為題,沒有其他的要求,但是要符合詩的意境,此次比賽自由參加,不存在強制,不擅長作畫的貴女可以選擇不參加。”太監宣布規則之后,大殿中的吵嚷聲就炸開了。
以詩為題作畫?大部分人有些懵逼,這個范圍太廣,反而不好掌控。
不過這并不影響貴女們的熱情,但凡有些作畫功底的人都參加本次比賽,也許一不小心就入了裁判席的眼呢?
顧顏七有些猶豫,她作畫本就一般,可以選擇不比賽的話她是不想參加的,畢竟就是參加了,也壓不倒杜爾,參加與不參加沒什么兩樣。
然而就在這時,太監奸細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中,“此次比賽,雖然不強制參加,但是書法比賽前三名必須參加,若不參加,將視為棄權,第三局不得參加。”
顧顏七:“……”
她覺得太后娘娘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態才讓太監如此說的……心好累,能不能不要總盯著她,她已經證明過一次了好嘛!
顧顏七只得慢悠悠的起身,一臉不情愿的走到場中,在一張空桌子面前坐下。
人有時候是種很奇怪的生物,有時候并不排斥做的事情一旦被人逼著做了,心里就各種不得勁,還有種想反抗的感覺。
顧顏七就是這種感覺,雖然說她并不排斥上場比賽,可是這種趕鴨子上架般的變相逼迫,卻讓她心里不太爽快。
她抬頭向太后娘娘望去,看著太后娘娘笑意盈盈的表情,總想把這笑容打破,真是心塞。
不過當天低頭看到桌子上擺著的詩句時就愣住了。
這不是自己寫的那首詩嗎?
難道此時畫作比賽,竟是以自己的詩為題?而且還要將詩的意境畫出來……她有種天雷滾滾的感覺,這也是太后娘娘非逼著她參加的原因?
顧顏七越想,眼神越怪異,不過她并沒有做聲,既然太后娘娘沒有宣布這首詩是自己作的,那么她自然也不會多嘴。
群眾的嫉妒是可怕的,若是真的讓其他貴女知道本次的試題,竟然是自己作的詩……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自己作的詩,其中的意境,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想著那太監宣布的規則,只要意境,其他的一律沒有要求,她心中狡黠的一笑,既然太后娘娘想要看,那她就作給她看看。
不同于顧顏七,其他貴女在看到這首詩的時候都懵了,不明白太后娘娘為什么出這樣的題,更多的貴女則是在想這首驚艷瀲滟的詩是不是書法頭明顧顏七所做。
不過看顧顏七那氣定神閑平靜的樣子……也許她們想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