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夷公主沒有理會姚淵的挑釁,反而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實際上蠻夷公主是一個胸襟很大度的女子,對于姚淵小丑一般的挑釁并不放在眼里。
只有真有本事的人才會入了她的眼,她的眼睛是狠毒的,一看姚淵就知道她是花架子,根本就沒有將她看在眼里。
反而對沒有出場,靜靜的站在那里的顧顏七忌憚無比。
姚淵以為蠻夷公主的示好是心虛的表現,很是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后到后面準備去了。
舞蹈總是要換舞衣的。
巧的是,她前幾天剛剛做了一套新的舞衣,打算在國宴上用的,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用到了。
姚淵很快在宮女的幫助下穿上了新做的舞衣。
一身玫紅舞衣的姚淵出現在大殿的時候,驚艷了一大片年輕男子。
姚淵本就長得很漂亮,只是平時一副高傲的樣子,說話又刻薄,沒有幾個人真心喜歡她,又加上她隨著太后娘娘身居后宮,見到她的男子更加少了。
是以她一一身亮眼的玫紅出場之時,瞬間吸引了大多數男性同胞的眼球。
姚淵眼里閃過一絲得意,昂首挺胸走上前,伴隨著樂師動作,悠揚的音樂響起,姚淵隨著音樂舞動。
顧顏七看著姚淵的中規中矩的舞蹈,再看看蠻夷公主眼里一閃而過的不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蠻夷公主似乎有所感一般,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看向顧顏七,眼里的挑釁和不屑一覽無遺。
顧顏七靜靜的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她本就沒指望著這場比試能夠勝過蠻夷公主,她要的是自己親自將她擊敗。
文斗不上場不是她沒有才學懼場,一方面是想給其他貴女一些機會,省的招人妒忌,另一方面,她更加想在蠻夷崇尚的武斗中擊敗這個目中無人的蠻夷公主。
很快姚淵的舞蹈結束,眾人很是給面子的紛紛鼓掌,姚淵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花枝招展的從蠻夷公主身前走過,還特意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許是受到顧顏七的刺激,看到姚淵對自己的挑釁,蠻夷公主一改之前的溫良賢淑作風,不屑的道,“垃圾。”
姚淵嘴角的驕傲還沒有退卻,聽到蠻夷公主的這句話,嘴角的笑意皸裂,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么?”
“本公主說垃圾!”蠻夷公主的不屑的重復了一遍,然后扭頭就向場中間走去,邊走邊將自己的上衣脫掉。
大殿中一片唏噓之聲,大周的女子形象是很重要的,別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外衫了,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擺弄自己的頭發都會被詬病。
顯然蠻夷公主的作為超出了眾人的認知。
男人們很好,畢竟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看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脫掉外衣,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他們也就是唏噓一下,然后目不轉睛的看著中心的蠻夷公主,暗暗期待她能繼續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