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玖眼里閃過一絲厭惡,走上前,對大夫人道,“大夫人說這些是侯府的東西,那么請大夫人將侯府的賬簿拿出來,一一核對。”
顧彥玖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冰冷,語氣里的輕嘲也很明顯。
寧輕琴看到顧彥玖,眼神一亮,就要湊上來搭話。
顧彥玖卻是眼角的余光一直防備著她的,冷聲道,“你若再往前一步,離本公子近于一米,不要怪本公子讓你再次嘗嘗飛天的滋味。”
寧輕琴聞言,身體一僵,上次的經歷,讓她渾身疼了好幾天,顧彥玖是個重諾的人,他說到做到,她不敢挑戰他的底線,于是停住了。
顧彥玖瞥了一眼她發白的臉,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對大夫人道,“你若拿不出賬簿來,那就請讓開,我們趕時間。”
大夫人嘴角一抽,她哪里會有賬簿,她的管家權都被卸下了!再說,就是她有賬簿,也不可能堆起來,那都是老夫人的私庫,也不歸公中管。
于是她腦子當機了,說不出話來,但是就是不讓開。
這會兒功夫,已經有行人圍在侯府門前看熱鬧了,大夫人一看,眼珠子一轉,朝著人群喊去,“大家伙評評理啊,這是我們安定侯府的親戚,在我們侯府住了十多年,現在要搬出去了,還想偷騙我們侯府的財產!”
顧彥玖眼神冰冷,看向大夫人的目光越來越冰寒。
大夫人抖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滿車的珍寶,梗著脖子道,“不得了了,窮親戚要打人了!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住我們的,現在騙了我們家老夫人的私庫珍寶,被本夫人發現了,現在還想要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對著顧彥玖指指點點,人們都是同情弱小的,見顧彥玖身上的氣勢確實很足,大夫人又裝模作樣哭哭啼啼,竟是信了大夫人的鬼話。
甚至有人試探性的大喊了一句,“交出財產,滾出侯府。”
然后又更多人的人跟著那人喊了起來。
顧彥玖側耳傾聽,一個箭步來到那人之前,將他提溜出來,扔在地上,“大夫人的人?”
那人也不害怕,一骨碌爬起來,指著顧彥玖罵道,“怎么?敢做不敢當?你敢偷還不讓人說了?有本事你殺了我們!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你不成!是不是父老鄉親們!”
不得不說這人的煽動能力真的很強,三言兩句就將人群給煽動了起來。
人群中又跟著大喊起來,甚至有大膽的婆子朝顧彥玖扔菜葉子。
顧彥玖輕輕避過,朝那婆子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那婆子提著菜籃子就灰溜溜的跑了。
顧彥玖是個溫和的人,人前一直是這樣的,只是溫和的人也有脾氣,他冷笑著對那煽動民眾的人道,“本公子不會殺你,本公子報官好了。”
然后在那人有恃無恐的目光下對一個小廝道,“將他帶到衙門,說他聚眾鬧事,這里人一個都不少,有一個算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