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知琴恭敬的道,然后轉身面對聽到她的稱呼已經呆愣的寧華塵,朝他一笑,然后將事情娓娓道來。
寧華塵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安定候,眼神平靜,“是這樣嗎,父親?”
安定候嘴唇抖了抖,點點頭,撇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寧華塵嘴角微勾,“那就驗吧。”
然后寧華塵大步上前,接過早就準備好的盛有清水的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就是狠狠一劃,然后將手指對準碗,將血滴了進去。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也在滴血,對這個沒有絲毫人情味的安定侯府充滿了失望。
有什么比自己的父親懷疑自己不是他的兒子更悲哀,不止是自己的悲哀,更是自己生母的悲哀!
如果宛姨娘不是他的生母,怎么會對他那么好?
安定候默默地看了一眼,從寧華塵手中接過匕首,這把匕首還是塵兒10歲生辰之時,自己送給他的……他閉上眼,將匕首對準手指,也是狠狠一劃。
大片大片的血跡從手指溢出,安定候就那么怔楞的看著,直到不再大片出血他才將手指放在碗上空,輕輕一擠,一滴血珠進入了碗中。
他緊張的看著,不遠處的大夫人也走上前,緊張的看著。
其他人也都是伸長脖子看著,一時間,大廳中除了呼吸聲,竟是再沒有其他聲音。
碗中的兩滴血在水里旋轉著,終于相遇……然后融合在了一起!
安定侯松了一口氣,老夫人松了一口氣,寧華塵也松了一口氣。
大夫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巨大的落差讓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一擺手,大叫,“不可能!怎么會!”
安定侯在她身邊沒有防備,被大夫人直接打在了他手上的匕首上。
“啊!”大夫人疼的尖叫,眼淚都流出來了。
匕首削鐵如泥,大夫人直接被削去一小塊皮肉,若是隔得再近一點點,能給她削去一截手指。
血花飛濺,甚至濺到了那碗清水中。
安定候愣愣的看著碗中的血跡融合在一起,一臉的不可思議。
注意到安定候的表情,顧顏七和顧彥玖對視一眼,走上前,正好看到了最后的那滴血跡向之前的血跡中融合。
這時候老夫人和寧華塵也發現了,直愣愣的看著碗不敢眨眼。
也就是大夫人沒有發現異常,一個勁的嚎叫。
沒有人理會大夫人的嚎叫,注意力都跑到那個碗上。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沒有人敢相信,畢竟這實在太離譜了。
大夫人見自己受傷了都沒有人理她,反而是湊上去看結果,氣得不行,嚎叫的更大聲了。
“住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