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安定候連忙矢口否認,只是他閃爍的眼神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孽障!”老夫人狠狠一杵拐杖,然后道,“你哪里都不許去!”
“不可!母親!”安定候焦急的道,“母親可知現在多少大臣去宮前跪著?若我不表態……豈不是被人笑話!”
老夫人眼里的失望刺痛了安定候的眼睛,又是這樣!從小就是這樣!母親總是拿著這種失望的眼神看他!既然對他失望,為何還要把侯爺的爵位給他!
“是笑話重要,還是安定候府一大家子重要?你也想步趙成后塵嗎?”老夫人冷冷的看著他,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愚鈍還聽不進別人的建議。
以前,安定候不是這樣的,至少還能聽進她的建議,自從……老夫人眼神一頓,道,“寧輕語讓你去的?”
安定候眼神閃躲,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你啊你!”老夫人戳著安定候的額頭,然后道,“你先別急著去逼宮,派人去鎮南候府打探一下鎮南候府的動靜,咱門兩家是親家,應該共進退的,然后讓人打聽下二皇子和趙成的關系,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安定候眼神一動,對老夫人說他們和鎮南候府的關系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過老夫人說的對,確實該打探一下,尤其是趙成和二皇子的關系,如果兩人真有關系,那么這次……安定候往深了一想,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母親,我這就派人去。”安定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去了外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越想越覺得趙成和二皇子有關系,語兒雖然話里話外都是為侯府好,但是語氣中對二皇子的夸贊也是很明顯的,語兒許是二皇子讓她這么做的。
二皇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可是謀反!難道二皇子……安定候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個想法太驚怵了。
很快派去鎮南候府打探的小廝回來稟報,說鎮南候府今天早上到現在從主子道奴才一個人都沒有出來,說是老侯爺下的命令,若有違抗,無論是誰,逐出侯府!
這時,管家也急匆匆的回來了,跑的滿頭大汗,他跟安定候使了個眼神,安定候屏退所有人,管家這才開口。
“老奴沒有去二皇子府打探,而是去了皇城,宮門口……那些大臣們,大部分或多或少都與二皇子有關系……”管家喘著粗氣,將桌子上的一杯冷透的茶一飲而盡。
“侯爺,我們幸虧沒有去啊!皇上這次是和大臣死磕到底了,今天的早朝都不上了,還放話說,大臣們跪一日,便一日不早朝!老奴去的時候正好有個公公在宣皇上口諭!”
“更可怕的是,在聽到皇上的口諭之后,有個大臣直接撞墻明志,血流了一地,不但沒有御醫來醫治,那公公還笑著對遠處的仆人說記得將宮門口打掃干凈!”
說完這些話,管家又在大口喘著粗氣,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安定候聽得臉色大變,皇上的決心居然如此之重,那公公既然敢嘲諷那明志的大臣,就說了皇上的態度。
畢竟他一個小太監,哪來的膽子去嘲諷朝廷重臣?
“還好,還好……”安定候也驚得幾乎站不住,手放在桌子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臉色煞白。
“侯爺,還好老夫人攔住了您,要不然,我們現在也在宮門口跪著,是進退兩難啊!現在那些大臣都炸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