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假好心!”寧輕語生氣的道,對于顧顏七沒有老老實實站在那里被她撞非常不滿。
大夫人連忙上來攔住寧輕語,在她耳邊悄悄耳語幾句,試圖說服她不要鬧。
寧輕語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人,“娘親,你知不知道一旦知琴是爹爹的女兒,爹爹一定不會像以往那般寵愛女兒。”
她的情緒激動了,說的聲音有點大,不但屋里的人都聽到了,就是門外的安定候也聽到了。
他眼神一閃,對寧輕語自私自利而不顧侯府血脈的行為很是失望。
大夫人小聲道,“語兒!你爹爹最疼的就是你,不會的,你相信娘親。”
“我相信你什么啊!每次你就會拖我的后腿,你讓我相信你什么?啊?”寧輕語已經失去了理智,朝著大夫人大吼大叫。
大夫人被寧輕語的話傷了心,眼里閃過一絲痛楚,她的女兒居然如此想她。
顧顏七看著不同于往日的寧輕語若有所思,這反應有點大,不太正常啊!
就是知書都目瞪口呆,這是那個白蓮花大小姐?她是不是見到了一個假的大小姐?
朝著大夫人開完炮,寧輕語又朝知琴開炮,她走上前,一把扯開兩人遮羞的被子,然后……驚呆了!
她氣的手都哆嗦起來,這個男人,居然是他!
她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然后又朝知琴一巴掌,破口大罵,“賤蹄子!不但肖想侯府千金小姐,更是到處勾引男人!本小姐不打死你!”
一邊罵一邊打知琴,說出的話一點也不像一個千金小姐,反而像市井潑婦。
顧顏七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寧輕語,前世寧輕語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從來不大聲說話,就是一朵純正的白蓮花。
今生,寧輕語好像有點黑化,白蓮花變黑蓮花了。
大夫人直接被女兒的豪放給驚呆了,愣愣的看著寧輕語發瘋。
知琴剛開始還默默的承受著,許是后來被寧輕語打的狠了,也不顧自己沒穿衣服,爬起來就和寧輕語對打。
好在屋里除了那個和知琴……并沒有其他男人。
這下場面直接失控了,見女兒被打,大夫人直接急了,“拉開她們!拉開她們!”
呆愣的婆子這才驚醒,將兩人拉開,當然期間免不了故意給知琴下陰手,畢竟聽大夫人話的婆子都是向著大夫人的。
安定候在外面已經聽不下去了,旁邊可是有個瘟神一般臉皮死厚聽人家陰私的大皇子!
他看向大皇子,暗示您可以走了,不要聽了。
然而黎越裝作沒看懂,還回以唇紅齒白的微笑。
安定候沒治了,只能把火撒在里面的人身上,大吼道,“都給本候住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