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候冷漠的看了一眼,也沒說給她找府醫,也沒說讓她下去修養,就這么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被他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她一向是怕他的,夫妻這么多年,她心里對他總是存著一絲懼意,此刻,這絲懼意被無限放大。
她甚至能夠看清他漆黑的眸子中自己驚恐的倒影,她帶著淚痕干笑一聲,“侯爺。”
回答她的是安定候的一巴掌,“你管教的好女兒!”
大夫人被打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縱然她心里對他有意思懼意,也從來沒想過他會打她,她依舊記得成親的那晚,她害怕的看著她,他爽朗一笑,“優璇,不要怕,為夫不打女人,哈哈……”
那爽快的笑聲仿佛還在耳邊,仿佛只是發生在昨日,轉眼間,只剩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眼淚無聲的從眼中流出,“侯爺,你打我。”
回答她的是侯爺的背影,以及一句處置,“來人,將大夫人帶回去,沒有本候的命令,不得踏出一步。將宛……將她關到柴房。”
安定候先是去內屋看了看老夫人,見她還沒醒,吩咐云沁好好照顧老夫人,自己則是去處理這件事情。
對三人的處置只是小菜,最為重要的是止住后續事件,若不然,安定候府就等著全京都的人恥笑吧!
回到書房,讓人去查今天發生的事,他覺得事情太蹊蹺了,總覺得這件事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推動。
安定候府能夠一只屹立不倒,更多的是對危險的規避,以及中立不站隊的態度。
他怕這件事最終針對的并不是寧輕語這么簡單,也許對方圖謀的是整個侯府。
一想到二皇子都牽扯到這里面,他就不寒而栗,當今皇上并沒有立太子,二皇子是炙熱人選之一,難道是二皇子想拉攏自己,卻被對手得知,先下手為強?
越想越恐怖,最后安定候是在坐不住了,這件事太可怕了。
皇儲之爭向來是最嚴酷的,從龍之功固然很誘人,但是失敗了就是血流成河!
“來人,備五份大禮,本候有用。”
既然答應了那幾個貴公子,不管他們是否推辭,這禮是一定要送去,這是一種態度。
將五人的地址拿出來……
啪!
安定候一巴掌將書桌拍裂,這個蠢貨!
大夫人不清楚帽兒胡同是哪兒,安定候可是清楚的很,他還去過呢!
帽兒胡同那可是京都尋歡作樂的一條街,整條街都是青樓,以青樓街聞名,為了好聽被文人起名帽兒胡同。
帽兒胡同聞名也只是在逛青樓的人之間名聲大,像世家貴族的內宅婦人是很少有知道這個聽起來與青樓扯不上邊的地方是青樓的。
那幾人哪里是什么貴公子!很有可能是被人雇傭的!
安定候府眼前一黑,他甚至能夠想到明天京都最大的傳聞就是,安定候府大小姐私通外男,并與撞破之人共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