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七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腰間緊緊桎梏住自己的大掌,不能夠動彈分毫。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故意發脾氣嚇走寧輕語和寧輕煙兩人了,實在是……怎么就這么想磨牙呢!
“喂,你夠了啊!”顧顏七小聲低吼,身子氣的輕顫。
然而,身后的男人并沒有理她,反而大掌更加收緊了幾分,顧顏七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混蛋!怎么可以!
“小姐,他好像昏迷了。”知書忍不住出聲,她實在不忍心看小姐那樣,真是……太都比了!
顧顏七:“……”
好不容易在知書的幫助下,將某昏迷男人的魔掌扒拉開,顧顏七幾乎是跌下床鋪來。
揉著自己摔疼的小屁股,顧顏七欲哭無淚,早知道她就裝作沒看見,讓某人在房梁上待著多好,她也不用受這個罪了。
”小姐,怎么辦?“知書快哭了,小姐和鎮南候府大公子的婚約剛剛定死了,這邊小姐又被……想想她就心塞。
“能怎么辦?”顧顏七也是心塞,本來和黎越的親事就一波三折,雖然她并不是很想嫁給黎越,但是也不是想以毀掉自己閨譽為理由不嫁啊,而且,相比較黎越,她更加不想和二皇子周天旭有關系。
“小姐!他要是死了,我們都沒有辦法處理,我們院子那么多其他院子的眼睛,什么都做不了,總不能把他塞床底下腐爛吧!”知書憂心忡忡,一想到小姐閨房滿滿的都是腐尸臭……更加心塞了有木有。
顧顏七嘴角一抽,知書是不是說錯了重點啊,明明是自己閨譽的問題,怎么跑到殺人滅口的問題了,不過知書的話倒是提醒她了,萬一這個男人再毒發死忙,她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白了一眼仍在昏迷當中的某人,顧顏七一甩袖,真是麻煩!
讓知書將某人從床上拽到床底下,自己去院子里溜達了,美名曰到院子中給某人找草藥解毒。
知書嘴角一抽,看著某男欲哭無淚,小姐是天生大力,力氣比一般男人還大,可她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啊!
顧顏七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心下嘆了一口氣,前世她學醫之后,院子里種的都是各種名貴的藥草,她下意識的出來采藥,卻忘記了這不是前世。
人在心情不好了,就想找人麻煩發泄,這不,知畫就撞槍口上了。
“知畫,誰讓你起來的?”看到知畫鬼鬼祟祟的身影,顧顏七氣就不打一處來。
前世她最信任的就是知畫,直到最后才發現,知畫早就背叛了她,若不是知畫,以她天生大力的體質,哪有寧輕語挖她心的份兒。
如果不是她喝了知畫端來的那碗粥,她哪會失了力氣?
知畫看著顧顏七看她的眼神,全身冰寒,不自覺的跪下來,“是……是大小姐讓奴婢給她倒茶……小姐,大小姐的話奴婢不敢不從啊!”
“那我的話就敢不從了是嗎?“顧顏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自己的大丫鬟不聽自己的,卻事事巴結寧輕語,她這個主子還真是失敗!
“小姐不是說大小姐是小姐最好的姐妹,大小姐說的話就是你的嗎?”知畫眼里閃過一絲憤恨,犟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