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林逾靜的細心,阮媚就要粗心大意許多了。
“不可能,家里一直有凈水器,進口品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林逾靜不這么以為,立刻打了電話叫盛天驕趕過來。
盛天驕認出了杯子里的東西。
他面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他沒有立即告訴林逾靜,沉思片刻,讓阮媚陪著她,就又匆匆離開了。
阮媚從盛天驕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安慰林逾靜道:“沒事的。”
林逾靜只感覺大腦嗡嗡的,一片空白。
“你食言。”
“是你先背叛。”
光線不怎么好的屋子,兩個女人大聲對峙道。
童優被遮著眼睛,綁著手腳。
她的語氣,很是憤怒,因為對方的食言。
“他估計在來的路上了,我說過,你乖乖聽話,事情就不會敗露,可你偏不。”
女人指尖滑過她的臉,指甲的鋒利,弄得她皮膚一陣刀割般的疼。
“他?”
童優感覺天瞬間塌下來似的。
“不可以!”
她歇斯底里的吼道。
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感覺到什么東西,漸漸要失去,抓都抓不住。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誰讓你背叛我呢。”
女人陰冷的笑聲,讓人愈發的毛骨悚然。
對話間,外面有動靜了。
“別著急,很快就能讓你們見到對方。”
女人挑眉一笑,轉身出去。
童優覺得天昏地暗,想到可能的結果,她手腳冰涼。
匆匆趕來的寧修遠,看著面前的人呢。
“是你。”
他詫異道。
其實早有懷疑,沒想到還真是。
這樣的結果,其實他預測過,只是沒想到還真那么準。
“一定會很好奇,我為什么恩將仇報,對不對?”
展玲從容地問道,收起了那副言笑晏晏的親切模樣,儼然就是換了一個人。
她臉上是濃烈的妝,素來的溫婉不復存在。
寧修遠沒有打斷她說話,只是觀察著她。
“我吃過的苦,可不是他隨隨便便施舍一點東西,就能抹消得掉的。”
所以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辦法真的接受從前。
那些溫柔懂事,都是裝出來的,包括她曾經在眾人面前說過的那些話。
“云晉堯呢?”
寧修遠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你不問問童優人在哪里?”
話音落,寧修遠眉間折痕又深了幾分。
“呵,那個丫頭,傻啊。”
寧修遠的沉默,讓展玲忽然笑起來。
展玲討厭圓滿的結局,喜歡悲劇。
她的嗜好就是,拆散有情人。
這種報復所有人的心態,其實相當病態。
可這和寧修遠沒有關系,他今天出現,就是為云晉堯和展玲的,別的毫不在意。
“但你想過沒,你來了,可能就走不掉了。”
展玲雙眸一沉,掏出一把槍來,對準寧修遠的額頭。
寧修遠還是第一次看展玲這樣,和她以往給人的形象嚴重不符。
可有的人就是善于偽裝,令人輕易難以看透。
相通透后,寧修遠似乎明白了什么。
最近身邊樁樁件件的怪事,看來是和眼前看似沒有絲毫關系的展玲是脫不了干系的。
而當他當面質問,展玲倒是表現得出奇的自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