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她都肯定,姚淑兒對這件事一定知情。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得還要惡毒。
林逾靜來到公司找她,被告知人不在,據說是去體育館攀巖了。
林逾靜人到了體育館后,在攀巖區,果真找到了姚淑兒。
她看到了林逾靜,微微一笑,從上面跳下來。
在工作人員幫助下解下了身上的防護措施,她朝著林逾靜走來。
“我看新聞了,他沒事吧?”
姚淑兒面帶笑意地問道。
“別裝模作樣了,這次意外,不是那么簡單吧。”
林逾靜冷冷說道,目光透著寒氣,逼視著眼前人。
她以為至少能從這個女人眼神里讀到一些類似于緊張或者是自責的東西,但沒有,她裝得和平常一樣。
或者說,這件事根本就是她提前計劃好了的。
姚淑兒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林逾靜完全相信,這個女人的狠絕,自己完全不敢低估。
“凡事呢,得講究證據,你這么跑來,是不是不大禮貌?據我所知,你自小就受過良好教育,還留過學,這點教養都沒有嗎?”
姚淑兒神情不變,眼中反而多了幾分嘲弄和諷刺。
“那得看是對誰了,姚淑兒,你覺得你這樣的人,我有必要在你面前講禮貌和教養嗎?”
幾乎每次兩人見面都是這樣互嗆,不管是姚淑兒還是林逾靜都習慣了。
林逾靜專程跑來找她,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現在她心里已經可以斷定,姚淑兒對姜玉皓受傷這件事肯定是知情的。
這個女人,一再挑戰她的底線,當她好欺負是嗎?
古人有句話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林逾靜不反擊的話,姚淑兒恐怕真當她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了。
當林逾靜要走的時候,姚淑兒聲音從身后傳來。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至于是誰,那個人,你也認識。”
林逾靜腳步停了一下,卻沒回頭看姚淑兒。
很顯然,姚淑兒這話是在故弄玄虛,她不會被輕易帶節奏的。
云天集團。
云晉堯也接到了消息,他第一時間聯系了林逾靜,就是擔心她不淡定,最后卻得知,她已經去找過姚淑兒了。
“以后盡量不要單獨和她見面,知道嗎?”
姚淑兒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云晉堯還不肯定,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希望在一切信息明朗以前,林逾靜都能夠和她保持距離。
“這件事,明擺著是沖我來的!”
電話里面,林逾靜情緒有些憤憤。
這可以理解,姜玉皓本是無辜受連累,林逾靜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一向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傷,何況還是姜玉皓,她心里一直都對姜玉皓有說不出的內疚感,這回只怕更深了。
“我知道,你冷靜一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撫好林逾靜,免得她沖動。
掛了電話,云晉堯交代了一下手上的工作,就要去找林逾靜。
這個時候,他很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呆著。
“云總,需要我送你嗎?”
云晉堯平時出去應酬,為了方便,專門招了一名司機。
見他要出門,司機連忙問道。
“不用,你今天先回去吧。”
他看了司機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見到林逾靜的時候,她正在甜品坊吃東西。
她這個人,感到壓力大的時候就喜歡吃甜食,而且吃很多。
但甜食吃多了,對身體其實也不好,最直接的一點就是,長痘。
云晉堯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吃了兩個芝士蛋糕了。
“晉堯,是姚淑兒。”
她的嘴角還沾著奶油,眉頭緊鎖,語氣悶悶的,情緒激憤,可見心情還沒有真的完全平復下來。
“我知道。”
他伸手拭去她嘴角的奶油,輕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