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光著腳?”
奶媽提醒,她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沒穿鞋就出來了。
她回去把鞋穿上,才又出來。
“一會兒吃飯別叫我了,好困。”
她有些失魂落魄。
不等回答,她走進臥室,反手關門。
周末,不用上班,但云晉堯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對林逾靜。
他一整天都沒有回家,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在酒吧,把盛天驕也約了出來。
“你不是要忌口。”
盛天驕奪走他手中的杯子,提醒道。
之前的手術,多少還是要有一段恢復期的。
“昨天,我把她弄哭了。”
“什么意思?”
“我……對她……”
男人之間,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清楚。
盛天驕愣了一下,有些詫異。
“你強迫她?”
云晉堯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到底怎么回事?”
盛天驕還是第一次看云晉堯這么糾結。
“你不是為了這個才來酒吧的吧?”
云晉堯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盛天驕聽后,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
云晉堯瞪了他一眼,伸手去奪被搶走的酒杯。
盛天驕自然不會給他,讓吧臺的服務生重新拿了一杯飲料過來,遞給云晉堯。
“喝這個。”
“可樂?喝多了會變傻。”
云晉堯嫌棄地看了一眼冒著氣泡的冰可樂。
“沒事,現在就已經很傻了。”
盛天驕笑出了聲。
真不怨他,云晉堯這樣,確實少見。
接近凌晨時分,云晉堯才回來。
那時候林逾靜還沒睡下,但人在臥室,正坐在床上發著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的眼神動了動,不受控制地開始留意外面的動靜。
先是聽到關門的聲音,然后是進門的腳步聲。
她雖然沒有睡,但臥室的燈是熄了的。
她清楚地感覺到,云晉堯在經過她門口的時候,特地停了一下。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林逾靜定定地看著門縫前的那一抹光影,屏住呼吸。
他只是停了片刻,并沒有要推門進來的意思。
看到他走了,林逾靜松了口氣,但同時,失落感也將她完全吞噬。
她仿佛感覺到周圍的絲絲涼意,雙手更緊地抱住自己,仿佛這樣才能汲取到一些少得可憐的安全感。
三十號的下午,林逾靜在公司還沒下班,鄭奕打電話說在樓下等她。
“怎么了?”
她十分不解。
還沒到下班時間。
“云先生在婚紗店等你。”
鄭奕答道。
“婚紗店。”
林逾靜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林小姐?”
她突然安靜,鄭奕還以為電話被掛斷了。
“我在。”
她抿著唇,心情復雜地應道。
“需要我上來找你嗎?”
鄭奕試探性地問道。
“不用,你等我一會兒。”
她看了一眼杜與風辦公室的方向。
掛了電話,她走向杜與風辦公室,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杜與風抬頭看是她,說道:“進來吧。”
看出她有心事,他問道:“怎么了?”
林逾靜說:“有點小事,跟你請個假。”
杜與風點點頭,并未多想。
見她臉色不太好,他就多問了一句:“是生病了嗎?”
她搖搖頭,笑容里多了一抹說不出的苦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