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阮媚和盛天驕這一對,是三言兩語無法說清楚的。
只能說阮媚性子野,沒少讓盛天驕吃苦頭。
可盛天驕卻對阮媚有著非于一般的執著。
兩人無論怎么折騰怎么鬧,最后都還是誰也離不開誰。
深夜,云晉堯和盛天驕喝到酒吧快打烊才散。
因兩人都喝了很多酒,無法開車,相對來說較為清醒的盛天驕打電話叫了代駕,讓其負責將云晉堯送回家,而他則隨便找了一家星級酒店住下。
夜半,輾轉未眠的林逾靜聽到門口的動靜。
她忍不住起身,走到客廳。
看到是云晉堯回來了,她松了口氣。
旋即,她發現云晉堯不是自己回來的。
駕駛室出來的男人,從后座將云晉堯扶出,朝著大門方向走來。
緊接著,門鈴響了。
林逾靜下樓去開門。
“你好,我是代駕,這位先生醉了。”
男人將云晉堯交給林逾靜以后便離開。
林逾靜攙著云晉堯進屋。
不省人事的云晉堯格外沉,林逾靜踉踉蹌蹌地勉強才將他扶到沙發上讓他躺下。
他渾身散發的酒氣意外刺鼻,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林逾靜去廚房煮了醒酒湯喂他喝下。
中途,云晉堯難受地吐了兩次,弄了她一身。
等她忙完,天邊已微微露出魚肚白。
她本訂的是早上的飛機,可云晉堯這個樣子,估計也沒辦法去機場的,于是不得已改了航班。
云晉堯醒過來的時候,林逾靜出門了。
冰箱什么都沒有,她去超市買些東西。
宿醉留給云晉堯最深的感受就是頭痛欲裂。
他看到桌上的空碗,以及身上的干凈衣服,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他掙扎著從沙發上起來,朝樓上去。
臥室已不見林逾靜,他微微蹙眉,四下看了看,仍然未發現她的人影。
沒見到她,他心中莫名慌張。
就在他準備給她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屋外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只見林逾靜手中提著大大小小的幾個袋子進門來。
看了樓梯口的他一眼,她進了廚房。
不知不覺,已經是晌午了。
云晉堯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蹙緊雙眉。
沒多會兒,林逾靜做好了還算豐盛的午餐。
考慮到云晉堯昨夜喝了過多酒,擔心他胃吃不消,所以她做的菜都偏清淡。
兩人坐在餐桌前,自顧自地吃著這幾日來最為和諧的一餐飯,誰也沒說話。
但云晉堯不時會用眼角余光偷看林逾靜。
吃完飯,林逾靜收拾碗筷進了廚房,云晉堯就在客廳看電視。
他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心思卻不在上面。
他豎著耳朵,留意著身后廚房發出的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
然后,聽到里面出來的腳步聲,他眸色微閃,欲蓋彌彰地更為專注的盯住電視屏幕。
林逾靜朝他走過來,他能感覺到。
但他故意沒有看向她。
他知道,林逾靜一定會先開口和他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