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云晉堯徹底不說話了。
覷著他的神色,盛天驕也沒有再說什么。
兩個男人默默地喝著悶酒,似乎心情都不怎么樣。
“你怎么了?和阮媚又吵架了?”
片刻之后,云晉堯皺著眉頭,啞聲問道。
盛天驕擎著酒杯,眼神放空,喃喃開口:“我忽然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人的一生這么短暫,如果一直到我死的那天,她還是沒有愛上我,那該怎么辦?”
毫無信心的語氣,聽得云晉堯微微一愣,好像不認識他了一樣。
作為朋友,云晉堯是唯一一個清楚地知道盛天驕感情經歷的人。
他只好安慰道:“別太悲觀,她整個人都是你的,你害怕什么?”
話雖如此,可云晉堯其實心里也沒底。
女人真是全天下最復雜的動物了!
“是嗎?可她的心并不是我的。”
盛天驕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臉色,他淡淡說道,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還是說說你吧,到了這一步,整個計劃都已經差不多了。
所以,你究竟打算什么時候和她攤牌?”
他放下酒杯,開誠布公地問道。
兩個人的交情匪淺,已經不需要拐彎抹角。
更不要說,盛天驕從一開始就知道云晉堯的復仇大計。
“我……”
一向思維敏捷的云晉堯卻突然卡殼了。
他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處于一種前所未有的死機狀態——
很難思考,很難集中精力,很難去做出任何的一個決定。
“沈昊天被判刑,沈亦雄中風,沈家破敗,寧正死了,他的律師事務所換了老板,讓一切都到此為此,難道不行嗎?”
每說一句話,盛天驕的眉頭就皺一下,同時,他還加重語氣,想要阻止云晉堯繼續。
“撞死欣欣的人是她,至于沈家人和寧正,只是幫她掩蓋犯罪行為的幫兇而已!”
云晉堯的手緊緊地握著酒杯,好像恨不得要把她捏碎一樣。
見狀,盛天驕搖搖頭,似乎并不贊同他的話。
“你,還有我,我們都不是當事人,案件的經過,我們也只是從口供和卷宗那里知道的。
如果寧正的辯詞是真的,警方的調查結果也提供了佐證,你有沒有想過,周欣怡確實是自殺?”
其實,他早就想說這些了,但云晉堯根本聽不進去。
也就是盛天驕還敢說這種話,換了別人,說不定云晉堯早就翻臉不認人,甚至動手了。
“欣欣那么年輕,她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么要自殺?何況,我人不在北城,就算發生什么事情,她也應該等我回來再說!”
果然,云晉堯惱火地低聲咆哮著。
關于寧正在法庭上舉的那些關于周欣怡私生活的證據,以及警方的調查結果,云晉堯連一個字都不相信!
他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去做什么私人伴游,專挑富二代下手?
難道他給她的生活費還不夠嗎?
“你先冷靜。我說一句實話,我們都不懂女人,尤其是你。
你和周小姐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就好像是兩顆相距遙遠的小行星,發生激烈碰撞,繼而爆發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