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晉堯雖然算不上君子,可也實在不是小人。
只要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也不會一次次進行勒索,有辱自己的名譽。
“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去處理好這件事!”
他給了林偉業最后的期限。
林偉業一走,支撐半天的沈亦雄也終于熬不住了。
他拄著拐杖,連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喘著粗氣。
這個小小的細節,令云晉堯感到一絲意外——
雖然沈亦雄之前住院,險些中風,但過去幾個月了,按理來說,不應該還這么虛弱。
更不要說,沈亦雄整天在家里休養,身邊光保姆、護工就有好幾個,就連何晴也在身邊伺候著。
難道……
云晉堯的目光閃了閃。
“姓云的,這一次你棋高一著,拿到了梵青山的遺囑,算你厲害!”
何晴咬緊牙關,冷哼一聲。
“不是我運氣好,而是你們和林家一樣,多行不義必自斃!”
云晉堯看了她一眼,順便試探著,想要看看何晴的反應,以證實自己的猜測。
“他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能痛下殺手,何況別人?這種人最后的下場,就是眾叛親離!”
果然,他一說完,就看見何晴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但是,她很快調整過來,口中罵道:“我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在這里指指點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那個小狐貍精出頭!她躲在后面,讓你沖鋒陷陣,你才是冤大頭!”
何晴一邊罵著,一邊叫來家中的保姆。
她指著云晉堯:“誰允許他進門的?扣錢!給我看清楚,以后不許放他進來!”
幾個保姆耷拉著腦袋,被訓得不敢吭聲。
“哼。”
云晉堯大笑著,走出沈家。
他一出來,就上了停在沈家門口的一輛車。
林逾靜坐在副駕駛上,面色緊張,正在等著他。
“我剛才看見林偉業夫婦了!他們兩個人氣沖沖地走出來,嘴里罵罵咧咧的。
我怕他們看見我,還想躲,后來才想起來,車窗上貼膜,他們看不到的。”
一見到云晉堯,她就忍不住焦急地說道。
“小傻子,看到了又如何?他們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云晉堯坐進車里,伸手摸了摸林逾靜的臉頰。
她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怎么樣,還順利嗎?”
看到云晉堯的心情不錯,林逾靜猜到,應該一切穩妥。
再加上,有那份遺囑在,更是板上釘釘。
“順利,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你外公還有遺囑,上面還有你爸媽的簽名。”
云晉堯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真是應了那句話,真正為子女好的父母,應當看得更加長遠。”
他們也沒有想到,梵青山和梵音父女還留了這么一手。
有了遺囑在,一切都不一樣。
梵青山防的不是女婿,而是女婿背后的那一大家子人。
“事實證明,你外公看得真透徹。他就是擔心林家人會吞掉你媽媽的嫁妝,所以才找到你爸爸,三人簽字。”
云晉堯一手攬過林逾靜的肩頭,輕聲說道。
她何嘗不懂?
自從在梅婆婆的遺物里發現了這份遺囑,林逾靜每每想起,就忍不住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