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嵐嗎?
在腦子里拼命想了半天,林逾靜幾乎要把指甲給咬斷了。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動作,急忙把手指從嘴里拿出來,站直身體。
“我怎么走到衣帽間里了,腦子壞了。”
打量著四周的衣柜,林逾靜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她早就知道,像云晉堯這種男人,即便是多了已婚男人這重身份,依舊有女人會前赴后繼。
至于他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給那些女人任何的希望……林逾靜就不知道了。
不過,自從結婚到現在,兩個人整天膩在一起,幾乎達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尤其是云晉堯嫌麻煩,經常連手機都關掉,根本不存在抱著手機,和別的女人在網上聊得火熱這種行為。
所以,林逾靜很快又冷靜下來。
“不對,不是衛嵐,衛嵐在娛樂圈里打滾了兩三年,不可能這么莽撞。
萬一惹怒了云晉堯,這個聊天記錄就是不定時炸彈,她不會破壞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形象。”
鎮定之后,智商似乎也歸位了,林逾靜不由得苦笑一聲。
她一慌,就會變蠢。
又或者說,其實所有人都是這樣。
但是,正因為那個女人很有可能不是衛嵐,才讓林逾靜更加擔心。
豈不是說,還有一個女人躲在暗處,覬覦著她的男人?
一時間,一小簇怒火在林逾靜的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敢惦記我的男人!
要是沒結婚,她也就不說什么了,現在既然云晉堯已經是自己的合法丈夫,誰有心思都不行!
那句話怎么說來的,既然是我的男人,就算他放屁,別的女人都不許多聞!
誰說只有云晉堯一個人愛吃醋了,林逾靜是不酸則已,一酸驚人!
她氣呼呼地走出了衣帽間,又回到書房,拿起云晉堯的手機。
他的屏幕解鎖密碼,她是知道的,是一個圖案。
隨手一滑,果然打開了,林逾靜憋著一口氣,點開微信。
沒有聊天記錄,說明要么之前沒有聊過天,要么被刪掉了。
按照這女人的語氣,后者的嫌疑更大——
云晉堯以前一定和她說過什么,但出于謹慎,索性把兩個人的對話刪了個干干凈凈。
這么一想,林逾靜又有一點憤怒了。
匆匆掃了兩眼那三條信息的內容,車轱轆話,翻來覆去的,反正就是埋怨云晉堯心狠,自己喜歡他什么的。
看那顛三倒四的用詞,還有亂打一氣的標點符號,感覺像是在醉酒之后亂敲出來的。
知道男人洗澡用不了多久,林逾靜速戰速決,直接刪掉,包括對話框。
一切都好像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一樣。
做完之后,她才放下手機,順手按下屏幕鎖,把它放回原位。
一溜煙兒地跑回了臥室,林逾靜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無限地放大,放大。
她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一串字母和數字。
那是剛才發微信的女人的賬號,她的昵稱雖然可以設置為空白,可賬號卻是無法更改或者隱藏的。
正想著,云晉堯已經洗完了。
臥室里很暖,又是在自己家里,不用避諱什么。
所以,每次洗完了澡,他連衣服都不穿,就大喇喇地走出來,有時候還故意晃悠兩下。
而林逾靜總是很配合地尖叫一聲:“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