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靜恨聲說道:“我想,他肯定只是一時興起,卻毀了一個女人,一個家庭!”
云晉堯也點頭:“沒錯。更可惡的是,沈亦雄還自詡深情,令人作嘔!”
說出了杜與風的身世,林逾靜覺得,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可憐的人。
“我好久沒聯系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寧正的律師事務所那里做得怎么樣。
本來,我還挺放心的,現在寧正死了,寧修遠又把律師事務所轉讓給別人……”
她搖了搖頭,表示擔心。
杜與風那個人,做事自然是沒說的,很踏實。
可是,現在的社會,特別是在單位里,只說不做的往往爬得飛快,那些只做不說的卻成了背黑鍋的。
很顯然,杜與風就是后者。
“打個電話,問問他最近怎么樣了,不就得了?
順便,大家還能一起吃個飯,不比你在這里瞎猜,靠譜得多?”
令林逾靜驚訝的是,云晉堯如是說道。
她疑惑極了:“你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天知道,小心眼兒外加蠻橫不講理,才是他的一貫作風呀!
云晉堯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我什么時候不大方了?你在拐著彎兒罵我?”
眼看他又要不樂意了,林逾靜急忙放下杯子,用手圈住了云晉堯的腰,哄道:“嘿嘿,當然不是啦。”
她嘴上否認著,但在心里卻補上一句,當然是!就是!
幸好,這一招總是屢試不爽,百試百靈。
林逾靜聽了云晉堯的提議,給杜與風打了電話。
一聽她說,她想見他,杜與風顯然很意外,也很高興。
“你結婚,我也沒有送你們禮物,真是不好意思。”
他訕訕地說道。
“是我不好意思才對,沒有邀請你。事實上,我誰也沒有邀請,包括沈家人。”
林逾靜嘆了一口氣,把時間和地點告訴杜與風。
他點頭說好:“那我下班之后就過去。”
云晉堯和林逾靜兩個人提前到了吃飯的餐廳,要了一間包房。
沒等多久,杜與風也趕到餐廳。
他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這段時間,律師事務所比較忙,用車很緊張。”
林逾靜連忙招呼杜與風坐下,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寧正去世,律師事務所換了老板,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她也沒有客套,直接問道。
杜與風拿起茶杯,送到嘴邊,又停住了動作。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說實話,不可能完全沒有影響。
好在我只是一個司機,專心把車開好就行了。
如果新老板想開了我的話,那我就去找別的活,總不會餓死,沒事。”
說完,杜與風喝了一口熱茶,脫掉了外套。
“先點菜吧,我們邊吃邊聊。”
云晉堯遞過來菜單,結束了他們的對話。
雖然有林逾靜努力從中調劑著,但由于云晉堯和杜與風本來也不熟,而且杜與風的性格又過于沉悶內斂,所以,在吃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并不活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