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了瞇眼睛,語氣曖昧:“我要是躺下了,咱倆誰都睡不了,還得累個半死。聽話,睡吧。”
說完,云晉堯晃了晃手機:“我還得去打幾個電話,一會兒來喊你起床。”
林逾靜忽然想到什么:“你是準備從沈昊天的娛樂城下手嗎?”
他笑笑:“不行嗎?”
她咬著嘴唇,直直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掙扎。
“別傻了,沈昊天的生意就是沈家的生意,他賺的錢就是沈亦雄的錢,你分得清,沈家分得清嗎?”
云晉堯知道林逾靜到底在想什么,他輕聲說道,然后在她的額頭上淺淺地吻了一下。
“睡吧。我有分寸。”
他輕聲哄著林逾靜,還幫她蓋好了被子,然后走出臥室。
一關上房門,云晉堯臉上的淡淡笑意一下子就不見了。
想要弄垮沈家,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而且,對于云晉堯來說,他之前最為苦惱的一點就是,自己師出無名,做不到名正言順。
回國之后,他一口氣收購了那么多家酒店,已經令人產生了不太好的印象。
要是繼續對沈家痛下狠手,雖然表面上看沒什么,但事實上,一定會讓自己的聲名受損。
但現在……
一切都不一樣了,他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給未婚妻報仇!
想到這里,云晉堯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一點點上揚。
利用林逾靜來打壓沈家,不就是他一開始的想法么!
雖然走了一點點彎路,不過,現在又回到了正軌,對于眼下的情況,云晉堯感到十分滿意。
“老婆,起床了。”
讓林逾靜睡到了中午,云晉堯有些不忍心地將她喊醒。
她哼哼唧唧,不想起床。
“我給你拿衣服!”
他自告奮勇地從衣帽間里取來了幾件衣服,全都堆在床頭。
林逾靜掀開眼皮看了一眼,頓時感到哭笑不得:“現在是冬天,你拿一堆紗裙做什么?”
云晉堯理直氣壯:“好看啊!”
她伸出一只腳,踹了他兩下,終于起床了,自己去挑衣服。
在前往云家大宅的路上,林逾靜才知道,就在年前那幾天,朱文慧已經搬去和云驍一起住了。
雖然兩個人沒有住在同一個房間里,但總歸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別人不反對嗎?”
她猶豫著問道。
“那本來就是云家的房子,只要是云家的人,誰去住都可以。”
云晉堯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
意思就是,朱文慧要搬回去,誰也管不了。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還是云鵬舉的遺孀,總不能因為人家的老公死得早,婆家就不讓她一個寡婦回去。
萬一傳出去的話,可就顯得云家太欺負人了。
“那你呢?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林逾靜扭頭看看他,發現云晉堯的臉色已經從晴轉為多云。
“我不管了,反正我們很快就有自己的小家了。在我心里,自己的小家比大家重要,至于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他怏怏不快地說道,讓車頭拐了個彎,大宅就在眼前。
云晉堯皺了皺眉頭,將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