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斜睨了傅硯一眼,當下明白傅硯想必是知道了什么,可他也知道傅硯沒那么好的心,是只笑面虎,貫會那些綿里藏針,笑里藏刀的手段,是不可能輕飄飄的把消息透『露』給自己的,總的從他身上得到點什么才心里舒坦。
傅硯干笑,“閑王還真是次次拒絕本相的真心,本相很惆悵啊。”
“唉,說的本王像對傅相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一般,明明吃虧的總是本王。”鳳邪起身,心里卻很清楚,傅硯能這么淡定,八成那個莫家人已經在他手上了。
直接從傅硯肚子那邊跨過,跳下了床,洗漱一番,傅硯才施施然的用鳳邪剩下的水洗漱,鳳邪也沒顧他,直徑坐下喝粥。
外頭墨染來報,說柳意又來了。
鳳邪喝了一口粥,“讓他進來吧!”
傅硯置若罔聞,直徑梳洗完,坐在鳳邪對面。
柳意進門看到傅硯當下吃了一驚,立馬低下了頭,行禮,“下官稍后便啟程去京城,特來拜別。”
“哦~?柳大人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鳳邪覺得眼前的白粥煮的時間長了些,過于綿軟,不合他的喜好,實在不想吃,干脆放下了羹勺,“柳大人不必客氣,請坐。”
柳意抬眼瞧了一眼一聲不吭在喝粥的傅硯,惶惶不安的選一個靠門的位置坐下,“下官離開后,『潮』州知府的職位按照規定是由官的直系下手提拔上來,所以事務交接方便許多,下官長久不問京中之事,怕有很多生疏不懂之處,王爺提點一二。”
誰不知鳳邪沒有官職在身,說是提點,實則是投誠的意思,當著傅硯的面投誠,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跟傅硯是一伙的?鳳邪輕咳兩聲,攏了攏衣襟,“有傅相在柳大人旁邊坐著,柳大人眼睛不好使啊,這么粗的大腿都沒看見?”
“王爺說笑了。”柳意假意笑了笑,轉念幫呂鴻求情的話又吞回了肚子。
傅硯幽幽的抬起了頭意味深長的望著鳳邪,笑的涼涼,“閑王好意思說柳大人眼睛不好使,本相這么粗的大腿,閑王不是一樣視而不見?”
見求情無望,柳意想對于呂鴻他已經盡了全力了,這次誰讓他得罪了自己都得罪不起的人,自己也無能為力了,只能先瞞著呂寒梅,將她帶到京城再說,而且他為呂家也留了香火以后說起來還可以有個說法,夫妻總能和睦的。
想通透了柳意也就放下了心思,站起身拱手道,“下官,還要回去準備準備,就不打擾王爺與傅相了。”說完拱手作揖。
等柳意急匆匆的離開,鳳邪這轉身看著傅硯,就差臉上沒寫滾了。
“閑王明知柳大人來意,卻半點都不松開,太難說話了,如此怎么籠絡人心?”傅硯含笑望著她,看著鳳邪巴掌大的臉,顯得眼睛特別大特別有神特別無辜。
總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殊不知,無害的面具下掩著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心狠起來傅硯也不敢得罪。
“籠絡人心自然不及傅相,把人打的半死,卻讓人感恩戴德,偏偏讓本王做那個壞人。敢問傅相想要保的人,本王會不給面子?”鳳邪面『露』微笑。
傅硯挑眉,“閑王太了解本相,叫本相忌憚了。”
“本王心里此刻有點慌,傅相手下留情!”鳳邪皮笑肉不笑,鳳邪心情并不好,身體也疲累的很,但是他依舊淡然優雅的坐在哪里,他高不高興一般人看不出來,面具不離身。
“本相自然舍不得。”鳳邪笑的涼薄,語氣卻說的纏綿悱惻。
過了有一會墨竹敲門進來了,臉『色』有些白,臉頰又有些紅。端著食盒進來,是一碗熱騰騰的米粥,顆粒分明,散發著米香。
鳳邪皺眉道,“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下去休息,這些活交給下人去就行。”
墨竹將米粥擱在鳳邪面前,“沒事,公子昨夜就胃不舒服,其他人哪里有我懂公子的喜好,怕不合胃口公子又餓著肚子。”
墨竹看了一眼幾乎沒動幾口的粥,嗔怪的瞪了鳳邪一眼。
鳳邪心下感動,“昨夜你睡哪里?”
墨竹極快的掃了傅硯一眼,“這個,就在隔壁。”說完拎著空食盒,快速離開。
昨夜她就著著里衣,昏『迷』在地上躺了一宿,幸好還給自己留了一床被子,不然就不是風寒發燒,而是凍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