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安排蘇苑泠,再隨我一同去一趟主院尋問柳意上京的日程。”鳳邪看了一眼墨竹,而后快步上前。
墨竹頷首,心領神會。
如今柳府下人都知道鳳邪是京城來的王爺,所以見到他過來都是畢恭畢敬的,遠遠的看見便站著躬身行禮了。
柳意聽聞下人說鳳邪來了,急急忙忙的就從屋內迎了出來,將鳳邪引進了客廳。
“柳大人公務繁忙,本王知道,只是這年關將近,皇上那邊又急需柳大人這樣的人才來分擔朝政,如今邊關戰事吃緊,皇上還需咱們回去商討對策。”鳳邪這話的意思柳意不是不清楚,只是眼下還有其他的事沒有安排妥當。
柳意應是,為難道,“下官明白,只是有些事還需交接清楚,最近下官查出一些不妥的地方。。。”他有些欲言又止,看了一眼站著鳳邪身后的墨竹。
鳳邪手里把玩著桌上的白瓷杯,淡淡開口,“無礙,說吧!”
柳意應是,面『色』凝重的凝視鳳邪,而后起身領著鳳邪去往一處偏僻的地牢,地牢外圍被幾名捕快嚴防把守,鳳邪跟在后頭走進里面,空間不小只是空空『蕩』『蕩』的只有最里面有個被鐵鏈鎖著的大木籠子,里面有一個人影縮成一團,聽到動靜也是顫抖著沒有回過身,一個人蹲在最里頭,發出吭哧吭哧的生氣,喘氣聲音很大。
“這是什么人?”鳳邪撇了一眼見此,凝眉。
“從深山里面跑出來的,然后接連有好幾個被觸碰到的村民都中毒了,而后癥狀相同,大家見這種毒接觸便會傳染,慌慌張張逃出來的村民來報官,那些感染的村民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被打死了,只有始作俑者一直沒人敢靠近,下官不知道這個是什么人,所以便抓回來關在此處,還沒來得及上報,且先報告給您,看如何處理,此事下官覺得影響甚大不敢疏忽大意,所以一時半會下官實在無法動身,不管此事隨王爺進京。”柳意亦是一臉凝重。
鳳邪凝視著籠子里面蓬頭垢面的男子,嬌眉緊鎖,這人聽柳意的描述似乎與蘇苑泠說的病毒不謀而合,柳意似乎并不知始作俑者是呂鴻的樣子。
“那些死者可有讓大夫看過,可有人知道這是什么毒?”鳳邪凝視著籠子,衣袖下面的手緊緊攥著,若是真的如蘇苑泠說的那么呂家的事就不能撒手不管。
乍聽見鳳邪聲音突然冷了,柳意便知道此事事關重大,鳳邪也深知此毒的危害,“下官一收到報案便帶著大夫過去了,可惜無人識得此毒,而且此毒詭異,來的不明不白,下官不敢留下尸首,又怕感染其他人,是以當場火葬了,直接擒住了此人,也不知能不能救治。下官懷疑是近期進來的武林人士做的,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若是不抓住源頭,后果。。。”
鳳邪深吸一口氣,此人怕是呂鴻試驗『藥』的時候不小心走漏了出來,“此人在何處發現的,可有派人在附近搜尋?”
“有!”柳意道,“在山頂的洞『穴』里發現了另外幾具焦尸,不知道是不是跟毒人同一批,附近也有人活動的痕跡,山洞里面還遺留一些不明的『藥』物,我們的人不敢隨意觸碰,其他痕跡都被人刻意掩去了,下官趕過去的時候火堆還有余溫剛走不久,但是沒有抓到人。”
“墨竹你上前去看看此人,”鳳邪靠近了一點籠子,走近觀察里面的毒人,只見里面的人目光呆滯,皮膚已經呈青黑『色』,牙齒微合,但是還能看見隱約的青『色』,想了想又道,“不要靠太近,謹防他突然暴起你自己被感染到。”
而后回頭對柳意道,“柳大人能否請你安排人先制服此人,做好安全措施,再動手,我才好讓墨竹看看能不能認出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