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剛剛您沒吃虧吧?”墨竹不放心的打量鳳邪,在轎外她幾次聽到不同尋常的聲音都想上前查看,無奈被某人拉著,她半點不能掙脫,“傅相身邊的人都不容小覷,我學藝不精,給公子丟臉了。”
鳳邪冷哼,能孤身一人坐上丞相一職的人怎會簡單,而且那廝滿身的秘密,很多鳳邪也只是知道些皮毛。“這不怪你,咱們裕王府的人是時候該換換血了,一些底細不明的暗中處理了,留著始終是個隱患。”
“是!”墨竹蹙眉,裕王府的下人鳳邪就沒特意清理過,如今突然清理怕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鳳邪頭也不回的往山上走,墨竹蹙眉,連忙追上去。
跟在后頭的傅硯見著鳳邪漸行漸遠的背影,眸子閃了閃,望著又被鮮血浸染的左掌,溫潤的眸子漸漸的瞇起來,臉上的笑意斂去,只剩下薄涼。
微微合上眉眼,他覺得他有必要徹底徹查一下鳳邪這個人了,他到底藏了多少勢力,一個失寵的妃子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底牌,不定因素往往才更能影響大局,而傅硯不希望任何意外。
“人安排好了么?”傅硯問。
落清羽上前,“爺,慕錦帶了兩千人守著觀音廟呢,廟里除了幾個尼姑沒有其他可疑人物。”
傅硯倒想看看,鳳邪到底玩什么花樣,大岐山到底有什么,讓鳳邪千方百計誆騙大家來大岐山,大岐山到底藏著什么玄機呢?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了山,大岐山并不出名,風景也沒有很好,廟宇也沒有修建的豪華精致,觀音廟的主持,早就收到通傳皇帝今日親臨,是以早早的率領弟子在門口侯著,見到皇帝連忙跪迎,眾弟子皆是低著頭。
皇帝見著有些殘破的廟宇大門,眉頭一皺,跨過門檻,進門入眼的是一個二米高的鼎,上面還插著稀稀拉拉未燃盡的煙火。
廟內放著一排整整齊齊的觀音像,神態各異,最主要的是每個觀音身邊都刻有精致憨厚的小童,精致的男童像倒是讓皇帝自動忽略了廟宇的敗落,“上仙可看出來了什么?”
跟隨在皇帝左右的老者,一邊撫著白須,高深莫測的環視著觀音菩薩,“信則有,不信則無,我瞧這廟宇靈氣濃郁,是個好地方啊。”
皇帝一聽頓時覺得有戲啊,靈氣濃郁,可不就是修仙的好地方,那他的子嗣也是有望。
等傅硯進來,皇帝坐在廟內觀音面前的蒲團上,神情虔誠,整個人如同入定一般,一動不動。國師大人帶著廟里的尼姑正環著皇上誦經。
文武百官都侯著廟外的走廊處,或坐或站,人多略顯得有些擁擠。
唯獨閑王一襲青衣站在廟外的一顆許愿樹下,單薄的身子立在五人環抱的大樹下,猶如乘風而去的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