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硯突然起身,修長的身影彎著,影子投在鳳邪身上,瞬間入眼的是傅硯俊美的容顏,鳳邪本就比一般男子來的纖細,若不細看,仿佛鳳邪整個都被他包裹住了般。
鳳邪被擋住了光線,下意識睜大眼睛。
視線對上,鳳邪只覺心跳慢了一拍,此刻看傅硯的眼神深不見底,觀眼知其人,傅硯不是簡單的人。
索性鳳邪現在也不是好人,所以兩人心知肚明。
傅硯順勢欺壓過去,將鳳邪禁錮在軟轎一側。
溫柔的氣息就噴灑在鳳邪的頸脖處,讓鳳邪身子一僵。
“閑王殿下,你怎么臉紅了?”
鳳邪抬眼看著他,“傅相,如果有個男子離你這么近,并且還是這樣的姿勢,你不臉紅么?”
“不啊,如果那個人是閑王,本相會很開心!”傅硯笑著說。
鳳邪,“。。。”
他忘記了,論厚臉皮傅硯何曾怕過誰!
“可是本王會!”鳳邪想要睜開傅硯的禁錮。
傅硯挑眉,“哦,是么?我以為閑王身經百戰,這些小兒科算不得什么。”
還不待鳳邪掙脫,傅硯的手得寸進尺的落在他的腰身,然后順勢將鳳邪往上一提,兩人姿勢對換,原本在下的鳳邪立馬撲倒在傅相的身上,鳳邪避免身子倒在他身上,慌忙用手抵著,“傅相這是什么意思?”
他笑的溫柔,雙眸若有似無的掃過鳳邪若隱若現的喉結,劃過一絲復雜,“本相突然覺得,男子若是都如閑王這般,也是挺好的,是以方才閑王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讓本相在下么,如今本相在下了,閑王怎么這般羞惱”
此刻的傅硯仿佛勾人的男妖精,好看的眸子暖暖的凝視著他,薄唇微揚,似笑非笑的看著鳳邪,似乎還帶著鼓勵。
手下傳來砰砰砰極其強壯有利的心跳聲,和肌理分明的手感,讓鳳邪一臉懵,他是不是撩過頭了如今騎虎難下,誰來告訴他接下來是繼續還是繼續還是繼續
鳳邪趴著半天沒有動,傅硯骨節分明的手慢慢由腰間沿著脊椎緩緩向上,而后攀上鳳邪的肩,就在鳳邪要跳起來的時候,他一把鉗住鳳邪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對視,鳳邪從他眼底看到了極其惡劣的調侃。
該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