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皇宮,大部分官員后妃都到齊,除了皇帝穿著明亮的黃衣,皇后這次都沒有穿正裝,百官也是去了平日里的官袍,穿著淡色的衣袍,此去大岐山皇帝說了不能大肆宣揚,畢竟邊關的事還沒定下來,邊關的百姓還水深火熱,他們帝都不能明晃晃的作妖。
明著打著為邊關祈福幌子,但許多百姓心里也明亮著,誰不知道皇帝子嗣不豐,大岐山有送子觀音啊,是以皇帝也不能不顧忌百姓的心情,寒了百姓的心,大臣也不能扯開那層遮羞布,他們就是去大岐山為邊關將士祈福的。
大岐山說是不能明著大肆宣揚,但是皇帝也極其重視,傅硯是皇帝近臣,更是不能缺席,此事更是不能少了仙風道骨的國師大人了,此等大事,皇帝還是喜歡征求國師大人意見的,所以國師要帶著。
鳳邪也收到了通知必須去,作為一個還沒有接手尚書省的王爺,百官自然是不看好的,抱著既不得罪也不討好的心態,自然就沒什么人上前討好了,鳳邪樂的自在。
因為鳳邪有傷不能騎馬,見鳳邪臉上不好,皇帝心情不錯還給安排了軟轎,鳳邪謝恩后站著不顯眼的地方等著出發,墨竹在一邊貼身伺候著。
傅硯來的時候一眼就掃到了靠著城門邊上的青色,凝眉一直望著他,直到和鳳邪視線對上,笑了笑才繼續往前走。
皇帝坐在他的步攆上,國師大人也在,就坐在皇帝對面,與皇帝侃侃而談,可以看出皇帝對國師的榮寵。
皇帝一臉虔誠,看著國師兩眼都帶著光亮,不知道國師說了什么,皇帝的眸子瞬間亮了,嘴角含笑似乎心情極佳。
文武百官烏泱泱一片站成一片,沒有穿著整齊的官服,而是淡色系居多,三五成群的聊著,見傅硯過來都恭敬的問候一聲。
傅硯俯首對著皇帝行了一禮,“臣參見皇上。”
“愛卿來了,快快平身。”皇帝抬眼,嘴角帶笑,顯然心情極好。
傅硯恭敬的起身笑著對國師大了一聲招呼,說來也怪,這國師既無官職,又無品階,只是皇帝極其寵幸,所以大家對國師也是禮遇有加,但是這行禮便是個大問題。
“愛卿有傷在身不便騎馬,不如跟朕同攆吧?”皇帝對著傅硯也是萬般信任的,這個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肱骨大臣,傅硯也不叫他失望,如今誰不說他慧眼識珠
傅硯畢恭畢敬,“皇上還要與國師大人討論修道之事,臣不敢打擾,臣見閑王殿下與臣一樣負傷,軟轎足夠大,閑王若是不介意臣倒是可以蹭坐。”
皇帝想到剛剛與國師正好談到重點,便立即同意了傅硯的想法。大手一揮,便要出發了。
“起駕!”福公公一聲喊,外頭百官立馬動作起來。
“閑王殿下,不介意本相蹭個座位吧!”傅硯不緊不慢的上前,隨手挑開軟轎的簾子,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挨著鳳邪坐下。
墨竹下意識要出手,被鳳邪拉住衣袖,用力扯了一下她,“墨竹,你先下去!”
“公子”墨竹怎么放心他與傅硯單獨坐在軟轎中。
“去吧!”鳳邪淡然點頭,語氣不容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