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蒼白的臉色沒有其他表情,“多謝母后關愛,只是外祖父今日身體不適,未曾與兒臣同來,若兒臣遲遲未歸,怕是半夜都要來尋了。”
“罷了,待你身體康復便多來看看母后便是,今日這見血之仇,母后定是會給你個交代的,若無事便早些出宮吧!”
鳳邪頷首,“兒臣謝母后。”王皇后最后也是不想讓他全身而退啊,這后宮怕是要染血了。
折騰了一夜,鳳邪總算是離開了皇宮。
今日過后怕是再無夭貴妃了!
墨染攙住鳳邪,鳳邪輕咳兩聲,臉色灰白,腹部的衣衫似乎顏色更深了,墨染慌忙取出懷中的瓷瓶,“公子,先吃藥吧?”
鳳邪接過墨染遞過來的藥丸直接吞服,片刻后面色稍有血絲,對著擔憂的墨染擺了擺手“無礙,回去吧,我歇會就好。”
墨染擔憂的點點頭,小心的攙著鳳邪上了馬車。
回到裕王府,東方已經泛白,不肖片刻便會天亮。
鳳邪一臉疲憊,臉色極差,嘴唇干的起皮還帶著暗紫色,顯然很是不好。
婢女墨竹已經等在裕王府多時,見到馬車快速上前,與墨染一道扶著鳳邪,最后墨染見鳳邪已然撐不住了,便將鳳邪抱著快速的回房,放在床上后快速退至房門外守著。
墨竹面色擔憂“公子?”說話間快速解開鳳邪的腰封,褪去了外衣里衣,只見腹部只用白布稍稍裹住了傷口,阻止血液流失過快,此刻巴掌長的刀痕周圍的皮肉被裹的往外翻,鮮血還在流淌。
墨竹倒吸一口氣,若不是墨染說公子已經服下了她煉制的保命藥丸,此刻鳳邪必定撐不了從宮中回來,墨竹快速的從胸口摸出針包為鳳邪止血,處理傷口,喂他吃下補血的圣藥,很久之后,鳳邪這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公子這也太不拿自己的身子當回事了!”墨竹暗惱,這不是她前些日子煉了些保命救急的藥,怕是
“無礙”鳳邪聲音有些暗啞失血過多導致喉嚨干涸,中氣不足,說話氣息有些亂“本公子信得過你的醫術。”
墨竹并未因為鳳邪的夸獎而松懈,眉眼緊皺,取了枕頭讓鳳邪能靠的舒服些,將被子掖了掖“公子,墨竹繞再是醫術高超也不能起死回生,你可不能大意,若是若是公子嚶嚶嚶墨竹也不要活了!”
鳳邪微微合上雙眸,安然的躺在床上。“好了,別再演了,下次我定思慮再三,不會讓自己受傷,這樣定不會再浪費你那寶貝藥丸,可好?”
“公子知道就好,您不知道那幾顆藥丸價值幾何,就那里面的藥材還是師傅臨終之時不得已才留下給我的,千金難得,以后怕是恐難極齊了……嚶嚶嚶嚶,剛剛為了救公子竟是一下子去了四顆,心甚痛”墨竹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鳳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