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情還有些恢復的蕭燁云聽到了蕭琇瑩這樣說,心里的傷感之情越發的翻涌,難過的就差倒地痛苦了。
而站在一旁的張廉不由的扶額,這對兄妹倆也是絕了。但若是仍由他們二人處在一起,只怕不是蕭琇瑩進宮求賜婚,就是蕭燁云被蕭琇瑩無知無覺的話被擠兌死!索性叫人抬了酒進來,先將蕭燁云灌醉之后,過了眼下這官再說。
見著一壇一壇的梨花醉被抬了進來,蕭琇瑩也明白了張廉的意思,阿柔娘也派人送來了好些菜,舒樂也抱著琵琶進屋子,這個時候門外響起叩門聲。
采波開門,正是方才在護城河邊的宋知卿,蕭琇瑩見了是他,笑盈盈的邀請他進屋子一通飲酒作樂。
宋知卿欣然同意,于是屋子里的五個人圍坐一團,也不分彼此,不忿尊貴與否,拿了酒就喝,而蕭燁云更是來著不拒。不過一刻鐘后,他便不勝酒力,昏昏沉睡,張廉見狀,叫人將他扶到一旁歇息。而這個時候蕭琇瑩纏著舒樂要她手里的琵琶玩,喝醉酒的蕭琇瑩,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她眼神遲鈍,可是越見妖嬈姿態,扭捏著身子纏繞著舒樂哄著說道,“就一會兒,就一會兒。若是壞了,我將我家二哥作為賠禮低壓給你如何?”
舒樂被她纏的沒了法子,求饒似得看著張廉和宋知卿道,“二位公子,您們給奴像個法子才是。從前夫人喝醉了酒,不是抱著人跳舞,就是抱著樂器不撒手。若是她只是抱著也就罷了,可是一旦抱著就胡亂的撩撥彈奏,曲子不成調子,若是興致來了,更會來上一曲,更似鬼哭狼嚎一般!”
話音還未落地,蕭琇瑩突然粲然一笑,起身轉了一個圈長裙搖曳似秋葉在秋風中落下一樣,只做了生命里的最后一支舞。最后她體力不支的跌倒了在了張廉的懷里,伸出素白的手指在他臉上楷了油之后笑道,“美人兒,給爺唱一個,唱好了,爺有賞!”
張廉被她這嫻熟異常又十分下流的動作氣笑了,一手將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手中反問道,“若是唱不好呢?”
躺在張廉懷里的蕭琇瑩笑的更加燦爛,“唱不好,爺照樣有賞,就憑你這樣貌,若是在紅樓中掛牌出去,只怕對面楚樓的生意都要歇了大半!”
此話一出,除了睡得安穩的蕭燁云之外,其余眾人都是死命的捂著嘴,以防笑聲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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