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羽對此甚為不解,忙道:“父親這是何意?”
“為父這是一石二鳥之計!”至此,劉韐才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原來,劉韐非常擔心朝廷在不久后對參與“海上之盟”的眾人進行不問青紅皂白的清洗,那么到時馬擴必將百口莫辯,可是如果自己先行一步,趕在朝廷問罪之前,先讓有司留意到馬擴之事,待其檢勘時,就可還馬擴一個清白;而且將馬擴留在真定,也算是對他的一種特別的保護,省得他亂跑,反惹禍上身。
此外,大敵當前之際,將帥不和是非常棘手的事,與其讓馬擴與劉子羽這般爭執不下,反不如順水推舟,將馬擴的權職拿掉,也省得二人再鬧出事端來。因此,當馬擴下獄之后,劉韐便專門吩咐了獄卒要好生對待馬擴。
只是劉韐的心思一時尚沒有對馬擴盡說,以至于馬擴委屈在獄中,又不能殺敵報國,日子真是難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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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是自己寫信召回來的,如今完全失去了自由,師師的心上倒有幾分的歉意,何況猶如老友落難,師師也理當前往慰問。
當師師乘坐馬車來到寧德宮門前時,便看見了四周森嚴的守衛,待她下了車獨自向宮門前走去時,一位班直小頭目便向她大聲喝止道:“沒有官家手諭,任何人不準出入寧德宮!快離開吧!”
哪知師師并不畏懼,等到她走到班直們跟前時,一邊亮出了金牌一邊道:“這是太上皇所賜金牌,官家也得認!”
如今連太上皇本人都失去了行動自由,因而護衛們拿著這塊金牌有點猶豫了,于是師師進一步正色道:“本朝以孝治天下,你們想讓官家落下一個不孝之名嗎?”
班直們面面相覷,一時正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就聽到寧德宮大門內傳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師師,師師,朕在這里,在這里!”
師師轉身看去,原來是徽宗透過一條細長的門縫在向她打招呼,徽宗還在那里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目睹此情此景,師師不由得淚如泉涌,立即向那宮門前跑去。班直頭目原想阻攔,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面繼續禁閉宮門,一面派人入宮請欽宗示下。
“官家,官家!愚妾來看你了!”等師師到了門前,還想著將手伸過去,可那門縫太窄,根本容不得她的纖纖玉指。
“師師,千萬小心!”徽宗的眼睛緊貼在門縫上,“呵呵,朕只要看到你就好了,就好了!才兩個月沒見,你又消瘦多了,可要努力加餐飯啊!來,你也看看朕!”
徽宗向身后退了幾步,師師收住了眼淚,也趴在門縫上向里面看去,師師看到徽宗穿著一身道服,那歡悅的神情已然不像個人君,渾身盡是人情味,看到徽宗轉著圈子,師師忍不住破涕為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