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擴也不解道:“是啊,三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劉錡看了看窗外,目光愈發堅定,毅然道:“你們兩位已是我劉錡的生死摯友,今日我就不瞞你們了!還記得那次童府門前的爆炸一案嗎?”
劉錡于是將前番與那刺客行刺童貫的事情,簡要地跟馬擴與師師說了。兩人聽罷不免有些震驚,師師眼角已有些通紅,不禁滿是愛敬地看著劉錡道:“難得錡兄這般信任我二人,把全家生死都交付于我等身上,錡兄此舉真堪比博浪一擊,可惜也是功虧一簣!”
“呵呵,三哥一向謹言慎行,可從今以后小弟真要對三哥刮目相看了!若再來個馬嵬驛,再有個殺楊國忠的機會,小弟也要為天下殺此賊!呵呵!”馬擴故作輕松道。
回到家后,劉錡細忖今日的一切,又覺得當時說出那個隱情真是有些沖動了,倒不是他怕二人守不住秘密不小心說出真相去,而是終究有些擔心連累了兩位形同骨肉至親的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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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的慶功典禮和告祭太廟的儀式都結束之后,一道圣旨突然頒下,把童貫的官職給罷黜了,童貫又成了大內的一員都知官。
這日,童貫灰頭土臉地進宮謝恩,徽宗恨恨道:“原指望著你是個老練的,總能不辜負朕,可朕的這心,都讓你這老東西給傷透了!為這,朕還大病了一場!”
童貫見狀,忙叩頭謝罪不已:“都是老奴該死,老奴一時大意,辜負了官家的厚望!”直到他把頭都磕出血來。
時值暑熱,徽宗又是仁柔之人,就吃童貫這一套,所以當即命人給童貫包扎好了。心生惻隱的徽宗,拍了拍童貫的肩頭,安撫道:“此番輿情洶洶,非要罷黜你不可,朕也是沒辦法,總要給臣民們一個交代!待此風頭一過,朕還是要給你加官進爵!”
“老奴明白,老奴甘愿領罪!”
“說起北邊的事,恐怕來日還真是不能叫朕省心,數來數去,如今放心又可靠的人,除你之外,還有哪個?你我君臣一場,到底還是要有始有終!”望向大殿外的徽宗目色空茫道,“你就安心在家先待幾日,好好的把教訓得失都總結總結,將來擔負北邊守疆大任,朕還是離不了你這匹老驥!也望你可以戴罪立功!”
童貫聽到這里,曉得官家對自己的恩寵并未衰減半分,當即再次狠狠叩頭道:“多謝官家不棄,老奴愿為朝廷效死北疆,以報官家知遇之恩!”
“來日在用人方面,還是要多注意考察一番,如那馬子充,朕看著就很難得,來日朕還想把他派到你那里,你一定要加以重用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