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錡覺得有理,便開始陪著師師小酌起來。哪知師師很快就用起了大杯,非要來個狂歌痛飲!劉錡勸不住,結果師師幾杯下去就醉倒了,時哭時笑,欲喜欲狂,嘴上竟開始大罵道:“昏君啊,昏君!大好河山就毀在了你的手上,億兆子民就要慘遭涂炭……你莫非真的是李后主的后身,是來我報復大宋的嗎?”
劉錡聽得提心吊膽的,忙關緊了各處的門窗!眼見實在勸不住,他只好吩咐了云兒好好照料師師,自己則被嚇得趕緊退了出來,以免遭禍。
待出了醉杏樓,劉錡不覺回味起剛才的那一幕幕,好笑之余,愈覺這樣的師師真是可敬又可愛,可謂本朝蔑視君威的第一人了!對比事事小心、夾著尾巴做人的自己,師師的魅力也越發令他難以抗拒,真想不顧一切再回醉杏樓與她痛飲三百杯!
可自己理智尚在,所以回家之后劉錡只好將自己緊緊關了起來,索性獨自來了個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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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細作疑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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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正在徽宗猶豫犯難之際,金國的使臣居然主動找上了們來。
此時金國的大軍正屯駐于白水泊,以搜捕西遁的天祚帝。然而那天祚帝久追不獲,金國人也不知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說是大宋已經派遣童貫率領三路大軍直趨燕地,且已順利將燕京收復。
到目前為止,金軍基本上是遵守了宋金雙方先前之約定的,即所有軍馬均在燕山到山后一線以北地區活動,金軍即使一路往西打到了西京云中地帶,也只是為了達到追捕天祚帝的目的。最終云中連同燕京等地都要還給宋朝,唯一有個好處,便是宋方答應給付的五十萬兩匹的“歲幣”。
對于宋人,阿骨打始終有些不太放心,在整個“海上之盟”的過程中,宋人給阿骨打的印象也很不好。又有上一次,金使曷魯等人從宋朝歸國,宋方卻再未派人跟來,阿骨打便隱隱覺得宋人有毀約之意,那五十萬歲幣想是拿不到了。
為了刺探一下宋朝的情況,阿骨打便再次派出了以烏歇為首的使節團,以協商雙方下一步軍事行動及鞏固雙方關系為目的,出訪汴京。由于陸路依舊不通,金國使節還是從海路經登州而來,他們到達東京后,第一站就被王黼請去了府第。
在交談過程中,金使總算松了一口氣,燕京原來還在遼人手上,而且宋軍的進攻似乎不太順利。而那王黼全無城府和遠見,心心念念的便是敦請金國出兵,所以在議事的過程中不斷暗示。
金國副使高慶裔于是問道:&amp;amp;ldquo;夾攻燕京一事,貴國莫非是在等候本國之兵到來?&amp;amp;rdquo;:,,,</p>